存。”
趙晴臉白了。
“沈總，您不能剛**就這樣處理老員工，會影響人心。”
沈硯說：“人心不是靠包庇換來的。”
他轉向我。
“沈念，跟我來。”
我沒動。
全場都看著我們。
沈硯停下。
“小念。”
我說：“沈總，工作時間，我還是星瀾員工。”
他聽懂了。
“好。”
他退了一步。
“沈設計師，麻煩你跟我確認星*項目原始資料。”
我看著他。
“可以。”
許曼突然喊：“沈念！”
我回頭。
她眼淚掛在臉上。
“你一定要把我逼到沒路走嗎？”
我說：“路不是我堵的。”
她咬牙。
“你有個首富哥哥，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呢？我沒有你這種命。我爬到今天有多難，你知道嗎？”
我看著她。
“難不是偷別人東西的理由。”
沈硯接話。
“更不是羞辱別人的理由。”
許曼捂著臉哭。
趙晴不再幫她，只轉向沈硯。
“沈總，我愿意配合調查。但設計部不能亂，**剛開始，星*項目不能停。”
沈硯說：“不會停。”
他看向我。
“她接。”
趙晴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撕開。
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許曼搶功只是第一刀。
趙晴手里有優化名單，有部門資源，有一群等著看我摔下去的人。
而我身邊這個突然回來的哥哥，也藏著五年未說的秘密。
十分鐘后，會議恢復。
沈硯重新上臺。
“星瀾設計并入海盛后，第一項人事調整，現在宣布。”
趙晴站得很直。
她大概以為，最多是警告。
許曼也抬起頭，眼里還帶著僥幸。
沈硯念出第一條。
“撤銷趙晴設計部主管職務，暫由行政經理劉昕**部門交接。”
趙晴臉色發青。
“沈總！”
沈硯繼續。
“許曼暫停星*項目相關工作，公開向沈念道歉。后續是否留任，看全員評議。”
許曼整個人晃了一下。
臺下有人低聲說：“全員評議？她平時得罪的人不少吧。”
“她以前搶過我方案。”
“還有我。”
許曼猛地看向人群。
“你們胡說！”
劉姐冷聲說：“許曼，話筒還開著。”
許曼立刻閉嘴。
沈硯看向我。
“沈念，星*項目由你負責，明早九點，到總裁辦匯報。”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氣。
“總裁辦？”
“她這算一步登天了吧？”
“人家本來就有作品。”
我聽見趙晴在旁邊低聲說：
“沈念，你別高興太早。”
我轉過頭。
趙晴看著我，聲音壓得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見。
“你哥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每一步。海盛**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董事會里有人不喜歡關系戶。”
我說：“那你就去找他們。”
趙晴冷笑。
“你以為我不敢？”
許曼也抬起頭。
她不哭了。
她盯著我，像換了個人。
“沈念，你藏得真深。難怪你平時裝窮，原來等著今天踩我。”
我說：“我沒有藏。”
“你沒有？”許曼譏笑，“你哥是海盛老板，你在公司裝底層員工，誰信？”
周圍幾個人又開始遲疑。
趙晴立刻接上。
“是啊，沈總。沈念隱瞞身份入職，是否涉及不當競爭，也該查清楚吧。”
沈硯看向我。
我說：“我入職時，我哥在死亡名單上。”
這句話讓趙晴閉了嘴。
許曼卻忽然笑了。
“死亡名單？誰知道真假。也許這就是你們兄妹設計好的局。”
臺下再次騷動。
沈硯的臉沉了下來。
我看著許曼。
“你想說什么？”
她抬高聲音。
“我想說，今天所有人都看見了，沈總為了你，當場撤主管，停我項目。誰知道你這**，是不是早就靠海盛內部消息做出來的？”
趙晴眼睛一亮。
“對，星*酒店正好是海盛旗下資產。沈念提前知道**信息，做一套迎合新老板的圖，也不是沒可能。”
我差點笑出聲。
許曼果然會咬。
被抓到偷圖，就把我拖進關系戶和內幕的泥里。
沈硯剛要開口。
我先說：“查。”
許曼愣住。
我看著她。
“查我的入職時間，查星*項目立項時間，查客戶需求來源，查每一版修改意見。”
趙晴冷冷說：“你說查就查？公司不是陪你演戲的。”
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