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安寧，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學，就來找我，我帶你直播?！?br>我沒抬頭，繼續背英語單詞。
系統彈出提示：
專注度保持良好，今日詞匯量已達標120個。建議明日目標：150個。
我用紅筆在日歷上畫了個勾。
開學第一次月考，我從403名沖到了89名。
班主任在班會上念進步名單的時候，全班都回頭看我了。
同桌小聲問：“你是不是開掛了？”
我沒法解釋，只能說：
“沒，就是多刷了點題?！?br>但姐姐的消息更快傳遍了學校。
有人在抖音刷到她的直播間，截圖發到了年級群。
“你們看，這不是宋佳期嗎？她真去做主播了？”
“聽說一個月賺好幾萬呢?！?br>“人家那張臉，確實吃這碗飯的?！?br>“宋安寧她姐？那宋安寧這個書**不得酸死？”
我假裝沒看見那些消息。
系統又彈出來：
檢測到情緒波動，專注度下降3%。建議深呼吸，重新聚焦。
我深吸了一口氣。
繼續做題。
第二次月考，我沖進了年級前30。
恰好是姐姐輟學之前的排名。
那天她難得回家，看見我貼在冰箱上的成績單，皺了皺眉。
“年級30就高興成這樣？我當年也是30，有什么用？你看看我現在多風光?！?br>她抬起手腕。
一塊嶄新的歐米茄手表，我刷到過這個牌子，要八萬八。
“你考到30名，學校會給你發獎金嗎？不會。但我這張臉，每天一起床就往我賬戶里打錢。”
我沒說話。
系統輕輕提示：
檢測到負面情緒，專注度下降6%。建議調整心態。
我深吸一口氣。
她用八萬八的手表衡量價值，用日結到賬的快錢衡量成功。
但我知道，美貌系統的收益曲線的終點在哪里。
直播平臺的喜新厭舊周期是3到6個月。
等下一批更年輕、更漂亮的女孩涌進來，平臺又會把流量分給她們。
而我的每一分提升都是扎扎實實的。
高考的賽道是最公平的。
3
第二個月，宋佳期的粉絲漲到了三十萬。
她開始在家庭群里頻繁曬收入截圖。
“今天又到賬兩萬三。”
“剛接了個廣告，品牌方直接打了八萬。”
“媽，你不是說想換洗衣機嗎？我轉了五千到你卡上，記得查收?！?br>爸**態度也從最開始的不理解，轉變成了夸贊。
“佳期真厲害，果然只要人聰明，就是不讀書也多得是出路?！?br>“安寧，你老大不小了，也該學著點。從小就沒你姐姐聰明，現在讀個書也沒讀出什么名堂?！?br>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回了句：
“只要我穩扎穩打，考個狀元也不是沒可能?！?br>發完我就鎖了屏，繼續做物理題。
晚上回家，宋佳期難得在客廳。
她靠在沙發上敷面膜，茶幾上攤著三個快遞盒，全是奢侈品包裝。
“喲，狀元預備役回來了？”她掀開面膜一角，眼睛斜過來，“今天刷了多少題？”
我沒理她，換鞋進屋。
“我跟你說話呢?！彼饋?，“宋安寧，你天天學到凌晨一兩點，有用嗎？你上次月考才八十**，離狀元還差十萬八千里?！?br>“那我也進步了三百多名。”我說。
“那又怎樣？”她冷笑，“我當年不用熬夜，輕松前三十。你現在拼死拼活才八十九，你覺得你有那個天賦嗎？”
我攥緊了書包帶子，沒接話。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掏出手機翻出銀行余額，懟到我臉上。
“看清楚了，我光這個月就六位數。你拼死拼活考個八十**，學校會給你發一分錢嗎？不會。但我一天賺的，夠你花半年?！?br>她笑出了聲，“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