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的腿。
趙景辰立刻對旁邊的賓客說："遠房親戚，外城來的，不用招呼。"
那人笑了笑。
"難怪，穿得這么舊。"
我坐到角落。
沒一會兒，我看見趙萱萱。
她穿著白銀色婚服，挽著一個女人的手。
那女人是我的前妻，孫喬恩。
二十六年不見，她仍舊貴氣。
手上戴著血族旁支才有的紅石戒。
趙萱萱看見我，眉頭一皺。
她把趙景辰叫過去。
"哥，他怎么來了？"
趙景辰低聲說："跟曜哥來的，我攔不住。"
"你跟他說清楚沒有？"
"說了。"
"別讓他叫我女兒。"
每一個字，我都聽見了。
我張了張口，沒喊她。
孫喬恩走到我面前。
"趙玄，你還真出來了。"
我看著她。
"嗯。"
"我以為你會死在月鐵牢。"
她語氣平常，像在說一件小事。
我起身想走。
她擋住我。
"當年我勸你別管趙氏祖祠，你非要逞英雄。現在呢？沒錢，沒腿，兒女也嫌你。"
我說："今天別說這些。"
孫喬恩笑了一聲。
"我只是提醒你，萱萱能嫁進羅家，是我托人牽線。你別壞她的前程。"
"我不會。"
"那就好。"
她抬了抬下巴。
"一會兒敬茶時，你坐遠點。羅家長輩不喜歡月鐵牢出來的人。"
這時，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來。
他穿著銀狼族黑袍，眉眼里壓著怒。
"孫喬恩，你在我弟弟面前擺什么架子？"
孫喬恩轉身，神情一變。
"趙玄山？"
我兄長到了。
趙景曜跟在他身后。
趙玄山扶住我。
"二弟，誰讓你坐這里？"
我搖頭。
"大哥，今天萱萱成婚。"
趙玄山看向趙景辰。
"景辰，你過來。"
趙景辰硬著頭皮走近。
"大伯。"
趙玄山問："**出獄半個月，你讓他住哪兒？"
趙景辰不敢說。
趙景曜開口。
"儲物間。"
趙玄山又問："吃飯呢？"
趙景曜說："不上桌。"
趙玄山的手杖重重點地。
"趙景辰，你真有出息。"
趙景辰急了。
"大伯，你別聽他亂說。他本來就是囚犯，我只是怕影響萱萱。"
趙玄山看著他。
"你知道他為什么進月鐵牢？"
趙景辰一愣。
"不就是殺了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