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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看向柜臺。
負責牌子的伙計張福不見了。
阿姐扶住桌沿。
"念念從不會亂跟人走。"
我轉身。
"關鋪，叫護衛，找人。"
母親從后堂出來。
"誰敢動我沈家的孩子？"
我咬牙。
"趙家。"
這半年，趙家藥行一直想吞我們的靈藥渠道。
趙懷山幾次上門，話里話外要我嫁給他，把沈家藥鋪并入趙家。
我沒答應。
他便開始搶客，買通藥農，壞我名聲。
我沒想到，他敢碰孩子。
我帶人踹開趙家藥行大門時，趙懷山正在喝茶。
他穿著錦袍，手里搖著折扇。
"沈掌柜，好大的火氣。"
我上前。
"孩子在哪？"
趙懷山笑了。
"什么孩子？"
我抽出護衛的劍，劍尖抵在他面前。
"別裝。"
趙懷山身后的伙計嚇得后退。
他卻不慌。
"你這樣闖進來，傳出去可不好聽。"
"我再問一遍，孩子在哪？"
趙懷山收了扇子。
"沈照梨，你若早些聽話，何必鬧成這樣？"
我盯著他。
"你想要什么？"
"嫁給我。"
他說。
"藥鋪歸趙家，云歸我替你養。至于你阿姐那個女兒，我已經讓人送回去了。"
我手指收緊。
"你把念念送回來。"
"可以。"
趙懷山靠在椅背上。
"但云歸得留著。"
"為什么？"
"那孩子長得太好了。"
他壓低話音。
"仙都里有人喜歡這樣的孩子，價錢高得很。"
我一劍削斷他面前的茶盞。
茶水濺了他一身。
趙懷山終于變了神情。
"沈照梨，你敢傷我，云歸就別想活著回去！"
我死死盯著他。
"趙懷山，你最好祈禱他沒事。"
"我若沒退路，你趙家也別想有路。"
半個時辰后，念念被送回沈家。
她撲進阿姐懷里，哭到說不出話。
我蹲下。
"念念，看著小姨。云歸呢？"
念念抽噎著。
"他們說，要把云歸帶去仙都。"
我腦中只剩兩個字。
仙都。
那是凌霄城的地界。
也是謝無妄回去的地方。
我當夜啟程。
母親要跟，我沒讓。
阿姐抓住我的手。
"照梨，若真遇見那個人……"
我打斷她。
"救孩子要緊。"
阿姐把一只小金鈴塞給我。
"云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