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能量出來的。
手機又震了。
**消息：深深，媽又給你找了一個，趙阿姨介紹的，趙家公子，不對——是給人家姑娘找的……我搞混了。你別管了，下次再說。對了那個林可不行就算了，媽再找！
我盯著"不行就算了"四個字看了三秒。
行吧，算了就算了。
第三章
并購的消息在圈內傳了三天。
潤恒傳媒那邊炸了鍋——瀚?？萍家獊砜疾?，這意味著**已經進入實質階段。
潤恒傳媒的老板叫錢維新，五十多歲，圓臉，啤酒肚，笑起來像尊佛。但這幾天他笑不出來了。
這些我是后來聽何剛說的。
我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周五晚上，我一個人去了趟"山外山"。
私房菜館，不大，藏在一條老街的巷子里，十二張桌子，提前三天預約才有位。
老板老范是我發小，當年我蹲地下室啃泡面的時候，他每周給我送一次鹵肉飯。
后來我提出投資，他死活不要。
"我就開個小館子，你投什么資，回頭人家說我傍大款。"
這是他原話。
所以這家店不是我的，純粹來吃飯。
我坐在角落，點了一份紅燒獅子頭和一碗米飯。
菜剛上，筷子還沒拿穩。
門口傳來笑聲。
女人的笑聲，帶著一種很刻意的嬌嗔。
我抬頭。
林可。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頭發盤起來，耳朵上墜著亮晶晶的耳環。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男人高高瘦瘦，西裝定制款，袖口露出一截手表——百達翡麗，鸚鵡螺，市價大概一百二十萬。
"明軒，這家店好難約的，你怎么訂到的？"
"這有什么難的。"男人笑得很自信，下巴微微抬起，"我跟老板說了一聲就行了。"
趙明軒。
我在何剛的匯報里見過這個名字。
明軒地產，趙建國的兒子。
他們選了靠窗的位置，離我三張桌子。
菜單翻了兩頁，趙明軒手一揮："最貴的來，不夠再加。"
林可笑著拍他手臂："你太夸張了。"
"跟我出來，還要看菜單？"
兩個人的聲音并不算大，但餐廳小，聲音容易飄。
我低頭吃我的獅子頭。
然后我聽到了一句話。
林可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餐廳里，每個字都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