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桌前。
我這才緩緩抬起頭。
林含雪。
她變了，又好像沒變。
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一份職場女性的干練和冷漠。
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裝，精致的妝容，眼神清冷，像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就那么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臟東西。
“你回來干什么？”
她的聲音，比她的眼神還要冷。
我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不坐下聊聊嗎？老同學。”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
她的話里，帶著刺。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吧，那站著說也行。就是不知道，明天的新聞頭條，會不會是‘知名女總裁林含-雪，與神秘男子當街對峙，疑似舊情復燃’？”
林含雪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公眾形象。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但她坐得很直，身體緊繃，像一只隨時準備戰斗的貓。
“陳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經涼了，又苦又澀。
“我回國了，想找老朋友敘敘舊，不行嗎？”
“老朋友？”林含雪冷笑一聲，“我們是朋友嗎？我只記得，七年前，有人拿了我爸五十萬，頭也不回地就滾了。”
“五十萬？”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有那么多嗎？我怎么記得，只有三十萬？”
“你！”
林含雪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我的無恥氣得不輕。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潮牌，戴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是蘇洋。
他摘下墨鏡，一眼就看到了我們。
他的眼神，先是在林含雪身上停留了一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然后，落在了我的身上，瞬間變得充滿了敵意和輕蔑。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抓住林含雪的手腕。
“小雪，我不是讓你等我嗎？怎么自己跑來了？還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坐在一起。”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幾桌的客人都聽到。
林含雪的眉頭皺了起來，想把手抽回來，但蘇洋抓得很緊。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