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睜開眼的時候，胸口插著一根銀釘。
劇痛瞬間炸開，他猛地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鐵床上，四周是冰冷的金屬墻壁。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氣味，頭頂?shù)陌谉霟舸萄鄣孟裉枴?br>“別動。”
一個沙啞的女聲從角落傳來。林北偏頭，看到一個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她正靠墻站著，手里轉(zhuǎn)著一把銀色的**。**刃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咒文。
“這是哪？”林北問，聲音干得像砂紙。
“M國第七區(qū)，不死生物管控中心。”女人走過來，把**插回大腿側(cè)的鞘里，“你被吸血鬼咬了，傷口在三小時前做了處理。銀釘是臨時措施，防止毒性擴散。”
林北低頭扯開衣領(lǐng)，鎖骨下方有個硬幣大小的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詭異的灰黑色，像凝固的瀝青。傷口邊緣有一圈暗紅色的紋路，正在緩慢地向四周擴散。
“已經(jīng)擴散到淋巴系統(tǒng)了。”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銀釘撐不了多久。再過六小時，你會完成轉(zhuǎn)化，變成一只最低等的嗜血鬼，然后被我割下腦袋。”
林北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是深黑色的，瞳仁里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
“你是誰？”
“沈雀，M國第七區(qū)行動組隊長。”她頓了頓，“負責(zé)清除紐約州境內(nèi)所有非人類威脅。”
林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摔回床上。他的身體像被掏空了，四肢軟得像面條，但胸口那根釘子的位置卻灼熱發(fā)燙。
“轉(zhuǎn)化需要十二小時。”沈雀繼續(xù)說，“你還有九小時可以做人。這期間，你想怎么死？”
林北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緩緩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笑：“你剛才說，你是管不死生物的？”
“有問題？”
“那我要是告訴你，紐約不止有吸血鬼呢？”
沈雀轉(zhuǎn)**的動作停了。
林北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紐約地下三層——我說的是真正的第三層，地鐵再往下三十米——那里有一座**。有人在用活人的脊骨鋪路，召喚更古老的東西。不是吸血鬼，比吸血鬼高級得多。”
“***在說什么胡話？”
“我叫林北，三年前是紐約大學(xué)考古系的博士研究生。”他艱難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U盤，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