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妹"，對內卻讓錦書一次次割肉喂鷹。
而錦書呢？
她從小被蘇家養大，吃蘇家的飯，用蘇家的資源修煉。
蘇云舟每次逼她，都會加上一句："你欠蘇家的，該還了。"
這句話像一把鎖，把錦書死死釘在原地。
她不敢反抗。
因為她以為自己真的欠著。
可她不知道的是——
蘇家欠她的，比她以為的多一萬倍。
她才是蘇家老太爺親自選定的繼承人。
她的根骨，是蘇家千年血脈里最純正的那一支。
而蘇瑤？
不過是蘇云舟母親當年偷換了血脈鑒定，硬塞進來的外人。
這些事，我在靈鏡里看了千年的蘇家秘辛，一清二楚。
可錦書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個"欠債的人"。
4.
今天這場"問鏡"，是蘇云舟最后的耐心。
他給了錦書一個"體面"的臺階——讓靈鏡來決定。
反正陣法被他改過了，結果早就注定。
他甚至提前跟蘇瑤打了包票："放心，今晚之前，根骨就到手。"
蘇瑤當時靠在他肩頭，笑得溫柔又無辜："云舟哥，我不想逼錦書的……要不算了吧？"
蘇云舟捏了捏她的手："你太善良了。但這是規矩，不是逼。"
呵。
規矩。
我在靈鏡里冷笑。
什么規矩？蘇家傳承千年，哪條規矩寫著要抽嫡脈的根骨去喂外人？
這規矩是你蘇云舟現編的吧？
編得還挺像回事，連**奉都被你糊弄住了。
不過沒關系。
今天，你的規矩，該碎了。
黑光還懸在祠堂上空，遲遲不散。
蘇云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死死盯著靈鏡，像是要把鏡面瞪出個洞來。
"再問一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奉猶豫了："大少爺，按規矩，問鏡只問一次……"
"我說再問一次！"
蘇云舟猛地拍了下桌子，茶盞震得跳起來。
滿堂噤聲。
錦書縮了縮肩膀，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我在鏡子里嘆了口氣。
閨蜜啊閨蜜，你怎么就這么怕他呢？
他不過是個篡改陣法的小人罷了。
在我面前，他連給我擦鏡面的資格都沒有。
"錦書。"我壓低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別怕。他再問一百次，我都給你擋著。"
錦書的睫毛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