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
她叫我嫂子，語氣親熱，眼神卻帶著一種微妙的打量。
我扯了扯嘴角："坐吧。"
飯桌上，蘇婉一直在聊巴黎時裝周的事。
"澤哥，你說我這次能選上嗎？評委會不會覺得我太年輕？"
陸澤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心，作品夠硬，年齡不是問題。"
作品夠硬。
那是我的作品。
我低頭扒飯，一句話沒說。
蘇婉忽然轉向我："嫂子，聽說你最近也在畫新系列？"
我抬眼看她。
她笑得天真無邪："要不要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給你提點建議。"
陸澤在旁邊接話："柚希最近狀態一般，你別為難她。"
狀態一般。
把我最好的作品搶走之后，說我狀態一般。
我放下筷子："吃好了，你們聊。"
起身的時候，聽見蘇婉在身后小聲說："澤哥，嫂子是不是不太高興？"
陸澤的聲音淡淡的："別管她。"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機震動。
是一條行業群的消息。
"聽說陸氏高定要送蘇婉的作品去巴黎選拔？那個新銳設計師？"
"蘇婉？她有什么代表作嗎？沒見過啊。"
"據說是一組東方意境的高定系列，概念圖已經在圈內流傳了，水準很高。"
"這水準不像新人能做出來的吧？"
我盯著屏幕，指尖發白。
已經開始了。
他已經開始把我的作品以蘇婉的名義往外推了。
第三章
第二天我去公司，發現我的工位被清空了。
電腦、設計板、參考資料，全部不見。
我找到部門主管趙姐。
"趙姐，我的東西呢？"
趙姐表情為難，避開我的眼神："柚希，陸總的意思是……你暫時調去行政部幫忙。"
"什么？"
"設計部最近在整合資源，你的項目組暫時解散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項目組解散。
說白了，就是把我從設計崗踢走，讓我再也接觸不到任何設計相關的工作。
這樣一來，蘇婉用我的作品參賽，我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
因為我已經不是設計師了。
我是行政部的一個打雜的。
"趙姐，這是陸澤的意思？"
趙姐嘆了口氣："柚希，我勸你別硬扛。陸總的脾氣你知道，他決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