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這么近距離說過話。

"聽晚，你信爸一次。"

"三個月之后，所有事情，爸都會告訴你。"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那個盒子看好。"

"誰都不能動。包括你繼母。"

他特意加重了"你繼母"三個字。

我知道了。

繼母動過那個盒子。

她看了。

第五章

從爺爺家回來之后，家里的氣氛就不對了。

繼母看我的眼神變了。

以前是不耐煩，嫌我礙事。

現在不一樣了。

像在看一塊燙手的鐵。

想扔，不敢扔。

想拿，拿不到。

那種復雜的、帶著恨意的、又透著害怕的表情。

爸爸回了家之后，直接把繼母叫進了房間。

門關上。

兩個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斷斷續續的，但我聽見了幾個關鍵字。

"你動了盒子？"

繼母的聲音尖了起來。

"我就看了一眼！"

"一眼夠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了吧？"

繼母不說話了。

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她的聲音再起來的時候，帶著明顯的顫。

"顧建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身份？"

"你是不是騙了我？"

"我要是早知道，會讓你進這個門？"

爸爸的聲音也在抖。

"你給我聽好，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如果傳出去一個字，你知道后果。"

"什么后果？"

"那邊要是知道我們虧待了聽晚七年，你覺得他們會放過我們？"

繼母沒再說話。

但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收拾行李。

拉桿箱拉來拉去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聲音，周可盈問她"媽你干嘛"的聲音。

"別問，收拾你的東西。"

"去哪啊？"

"去你舅舅家，先住幾天。"

半夜十二點，繼母拖著箱子往門口走。

我在自己房間里，沒開燈，聽著玄關的動靜。

她剛拉開大門。

一個聲音從黑暗里響起來。

"麗芳，回去。"

是爺爺。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坐在樓道的長椅上，身邊站著兩個陌生男人。

繼母的腳步定住了。

"爸，我就是帶可盈回娘家住幾天……"

"這個時候跑？你想引起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