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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后,我廢了他的錦繡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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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慕遠抿了抿唇,抱著我的手松開后,半蹲在地上笑著用手勾了勾女兒的鼻尖:
“那是你表姐的孩子,你不能叫弟弟哦。”
說著,蔣慕遠看了看我,臉上一片淡然:
“她是娘那邊的親戚,喪夫后不敢回家,只能來投奔我們,我們做長輩的總是要多照料下的。”
我沒說話,只是蹲下身子將女兒弄亂的衣服整理好。
但女兒卻執拗的看著蔣慕遠:
“但那是祖母讓我叫的,我要是不叫,祖母會不高興的。”
周遭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旁的奴仆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半晌,蔣慕遠笑了一聲:
“祖母跟你開玩笑呢,先用膳吧。”
說罷,一旁的奴仆們這才動了起來,一個個有條不紊的將飯菜放到桌上。
用餐時,蔣慕遠故作不經意的問道:
“聽說你今日去軍營找我了?”
我微微點頭,手上給女兒夾菜的動作不停。
“近期從南州那邊來了許多難民,軍營里管轄雖好,但還是云龍混雜,若有事派人來即可,何必要你親自走一趟。”
我看向他,雖然他面上還是一片淡然,但他放在身側的手卻緊攥成拳。
他就這么緊**雪瑤母子?
不僅讓他手底下的將士裝作難民騙我,回來還要親自試探我。
我驀地笑了:
“知道了。”
飯后,蔣母派人將我叫到祠堂里。
我如往常一般跪在蔣家列祖列宗前,手里舉著馬鞭。
自從五年前我為了見我娘最后一面,卻因路上顛簸而小產傷了身體再也無法有孕后,每隔半年蔣母便要我來祠堂里受刑。
是懲罰,更是泄氣。
懲罰我身為外嫁女卻將更看重自己娘家,以至害死親子。
發泄蔣慕遠為了當年娶我所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之語,而眼睜睜的看著蔣家絕后。
所以這些年,無論蔣慕遠勸過我多少次,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這鞭刑。
還未行完刑,門口便走進一個捧著蜀錦的婢女。
“老夫人,布行的老板派人送來給小……”
“沒規矩,沒見到夫人也在嗎!”
婢女立馬對著我行了一禮,退到了蔣母身后。
我看著婢女手上的蜀錦,上面的花樣跟我在軍營里見到的一模一樣。
這是給那孩子的?
所以,她知道那母子倆的存在?
蔣母瞥了我一眼:
“今日就先這樣吧,我還是那句話,你何時勸得三郎納妾,你便不必再來受刑。”
我強忍著背上的痛意站起身:
“母親,我聽囡囡說,您帶著她去見過**女和她孩子,我怎的從未見過?”
“既是自家表親,哪有住在外面的道理,若被人知曉豈不是要鬧笑話。”
蔣母不耐煩的將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溢出的水沾了滿手。
“這些事與你何干?你有這心思,不如早日改了你那善妒的性子!”
“若不是因為你,我蔣家怎會斷了香火!若不是我兒一心想要護著你,我早就將你這個狐媚子逐出府門了!”
蔣母說著,嫌棄的將手帕丟在我身上。
“滾,莫擾了我的清凈。”
我定定地看了蔣母許久后,才微微福身后離開了這里。
晚上,一輛經過掩飾的馬車從將軍府的角門悄悄離開。
我在暗衛的保護下緩緩跟上。
馬車七轉八轉的來到了邊郊一個陌生的宅邸,剛到門口,我就聽到了林雪瑤嬌俏的聲音。
“母親,您終于來了,您都兩日沒來看圓圓了,他可想您了!”
“哎喲,我的乖孫孫內,看祖母給你帶了什么!”
蔣慕遠抱著孩子從門內走出來,三人臉上皆是喜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