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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落盡,愛意成灰
結婚三周年慶典**,陳硯從背后抱住我想吻我。
被我推開后,他半真半假地抱怨,
“這么冷淡我?就不怕我心里委屈,找別的女人訴苦?”
我朝他笑了笑,
“聽說過一句話嗎?虧妻者百財不入,眾叛親離。”
陳硯嗤笑一聲,指腹摩挲著我的無名指鉆戒,
“堂堂集團女總裁,還信這種網絡毒雞湯?”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緩緩搖頭,
“可這是三年前的你求婚時說的。”
陳硯臉色一變,我沒再看他。
摘下婚戒遞給路過的小保姆,
“熱戀一周年快樂。”
陳硯和許蒙的臉色瞬間慘白。
……
“梔梔姐,不是這樣的……”
許蒙眼淚先落下來,聲音哽咽,
“梔姐姐,我……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
她拼命搖頭,耳朵上掛著的限量版耳墜叮當作響。
與七年前那個為了不嫁給村里的老光棍磕頭求我救她一命的山里姑娘截然不同。
當時她說什么來著?
好像是,“只要帶她離開大山,她可以當牛做馬報答我!”
原來就是這么報答的!
許蒙哭得厲害,陳硯眼含不忍,上前一步擋在許蒙面前。
“梔梔,不是你想的這樣……”
“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有頭有臉的豪門都到場了,我明天再給你解釋,好嗎?”
我側頭打量著他,視線落到他頸中的紅痕上。
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可也沒耽誤他和心上人溫存。
更沒耽誤他一邊溫存一邊抱怨我冷淡他。
我掃了眼被他扣住的手,輕輕抽回來。
“怕我鬧?”
他臉色一僵,
“我是怕影響爸的聲譽!”
爸爸當年靠挑擔子起家,一路仗義勤懇,創立了姜氏集團。
所有接觸過他的人沒有一個不佩服他的。
如今他人剛走,他的贅婿就公然在家里**保姆,無論誰聽說了都得唏噓兩句。
許蒙見我遲遲不接話,以為陳硯說動了我,隨聲附和:
“梔姐姐,我知道你是獨立女性,看不起我這種看人臉色吃飯的底層……”
“可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她頓了頓,似乎說服了自己:
“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該被夫妻間的小事拖住……”
所以就替我履行夫妻義務?
我快被這番說辭逗笑了。
陳硯瞥了許蒙一眼,示意她別說了。
他轉頭看向我,目光灼灼:
“梔梔,再信我一次好嗎?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好啊!”
我勾唇冷笑,推開**通往宴會廳那扇門。
燈光瞬間打在我身上,臺下幾百號人齊刷刷看過來。
大屏幕上正播放三周年紀念視頻,畫面里三年前的陳硯單膝跪地,眼眶微紅,
“姜梔梔,我發誓,我陳硯這輩子要是負你,就讓我百財不入,眾叛親離,不得好死!”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看著追出來的陳硯和許蒙,拿起了麥克風:
“感謝各位今晚來參加我和陳硯的三周年慶典。”
“因陳硯先生**許蒙女士,從今晚起,我和陳硯的婚姻關系到此為止。”
臺下瞬間嘩然一片。
陳硯臉色慘白一個箭步沖上臺,壓低嗓音: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
我冷眼睨著他:
“我只知道不這么做的后果。”
臺下已經亂起來了,無數道鄙夷的視線落在許蒙身上。
她臊紅了臉,下意識示弱:
“梔梔姐,你誤會了,陳硯哥他從沒有變過心,他最愛的一直都是你……”
說著她就要作勢下跪。
我一把扶住她,對著麥克風嗓音提高:
“小心點,別動了胎氣!”
臺下徹底炸開了鍋。
我扔下僵在原地的陳許二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