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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堅持丁克,我靠好孕體質榮登后位
皇上同意選秀的旨意一下,貴妃就炸了。
她直接沖到皇上面前罵了整整一個時辰。
“蕭衍,你答應過我這輩子只娶我一個的!”
“你要是敢納妃,我就……我就……”
皇上站在她面前,神色疲憊:“你就怎樣?”
貴妃愣了一瞬,隨即冷笑:“我就去找別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信不信,我出了這個宮門,有的是人搶著娶我。”
皇上的臉色變了,這是他最聽不得的話。
可貴妃偏偏要往他心口上戳:“你以為你是誰,離了你我還活不了了?”
“我告訴你,追我的男人從這兒能排到……”
“夠了!”
皇上第一次對她大吼。
貴妃愣住了,隨即紅了眼眶,轉身摔門而去。
選秀如期舉行。
我站在秀女隊列的最末尾,低眉順眼地走進大殿。
皇上坐在龍椅上,看都沒看我們一眼。
貴妃坐在他旁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嘴里嘟囔著。
“一群想靠肚子上位的嬌妻,看著就惡心。”
太后坐在簾子后面,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貴妃,這是**大典,注意儀態。”
“儀態?”貴妃笑了,“大媽,您那個年代的東西就別拿出來丟人了。我跟您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
“夠了。”皇上站起身,“母后,您定吧,兒臣先走了。”
他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瞬。
只是一瞬。
貴妃卻看見了。
她的眼睛猛地瞇起來,瓜子也不嗑了,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和三年前她站在我姐姐面前時一模一樣。
居高臨下,輕蔑又惡毒。
當晚,旨意就下來了。
我被封為貴人,賜居儲秀宮。
消息傳到貴妃耳朵里,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行,蕭衍,你跟我玩這出是吧。”
她當晚就帶了一堆太監,把我堵在了儲秀宮外。
我屈膝行禮:“貴妃娘娘萬福。”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道上一個想爬上龍床的女人,現在在哪兒嗎?”
“奴婢不知。”
“在亂葬崗。”她笑了,隨意揮了揮手,“來人,給我放狗撕了她。”
一只體型巨大的烈性犬猛地向我沖來。
我轉身就跑,朝著記憶里的路線跑去。
直到撲進路過的皇上懷中,我這才回頭沖著貴妃笑了。
狗牙距離我只有一寸的時候,皇上一劍斬斷了它的脖子。
狗血濺了貴妃一臉。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無動靜的狗。
“狗寶?狗寶!”
她撲到大狗身上,抬頭看皇上,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蕭衍,你殺了我的狗?”
皇上把劍扔在地上,聲音很冷:“它要傷人了。”
“它是我兒子!”貴妃尖叫起來,“它是我在這個破地方唯一的親人!你殺了它,就等于殺了我兒子!”
她抱著狗哭得渾身發抖,我就站在皇上身后,看著她哭。
三年前我姐姐死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哭的,可我連井口都爬不出去。
貴妃站在火堆外面,冷眼看著,嘴里還在說:“燒吧,燒干凈了,你們就解脫了。”
現在,她也知道什么叫疼了。
可是還不夠。
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