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
“還沒有?！?br>“那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覺?！?br>趙敏看了我三秒。
“蘇晚，我做了八年婚姻律師。女人的直覺，準確率比DNA鑒定低不了多少?！?br>她拿出一個筆記本。
“說吧。你想怎么做？”
“第一，房子已經過戶給苗苗了?！?br>趙敏愣了。
“什么時候？”
“昨天。領證之前。”
她看著我，慢慢點了點頭。
“聰明?；榍皞€人財產贈與給子女，跟婚后共同財產沒關系?！?br>“第二，”我說，“我要你幫我做一份財產清單。我現在名下所有的存款、公積金、保險，全部列出來。”
“婚前財產公證？”
“對。如果他以后要分，我得有證據證明哪些是婚前的?！?br>趙敏開始記錄。
“第三?！?br>“還有？”
“幫我盯著一個人?！蔽艺f。
“誰？”
“林雅。”
趙敏的筆停了。
“你大學室友？”
“對?！?br>“你懷疑她？”
我沒說話。
趙敏看著我的眼睛。
“蘇晚，你今天不像來咨詢的?！?br>“你像來打仗的?！?br>我笑了。
“敏姐，這就是一場仗?！?br>“我不想輸。”
趙敏合上筆記本。
“行。公證的事我來安排。林雅的事，你有什么線索給我?！?br>“暫時沒有。”
“那我怎么盯？”
“不用盯?！蔽艺f。“等?！?br>“等她自己露出來?！?br>趙敏看著我。
“你好像很確定她會露出來?！?br>我站起來。
“她會的?！?br>走出律所，我站在街邊。
春天的風吹過來，有點涼。
手機響了。
是婆婆。
王秀蘭。
“晚晚啊，領了證了吧？”
“領了，媽。”
“好好好?！彼χ?，“周末過來吃飯，一家人聚聚?！?br>“好。”
“對了——”
來了。
“修遠說，房子的事……”
我攥緊手機。
“什么事？”
“就是房產證加名字的事嘛?，F在是夫妻了，也該加上修遠的名字了吧？”
上輩子，她第一次提，是領證后第三天。
這輩子，第二天。
比上輩子還急。
“媽，這事不急。”
“哎，有什么急不急的，你們都是夫妻了嘛——”
“媽，我在外面呢，回頭再說?！?br>我掛了電話。
手心全是汗。
上輩子，這通電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