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好處？
是許了**家一樁生意，還是答應日后給知柔說一門姜家的親事？
沈錚皺眉："下藥？誰下的？"
"女兒昨夜飲了一盞桂花釀便覺不適，那盞酒是母親身邊的秋嬤嬤遞的。"
我沒有看齊氏。
但我聽見她呼吸停了一拍。
"胡說！"齊氏猛地站起來，"秋嬤嬤遞的酒怎么了？我讓她照顧你是一片好心，你倒反咬一口！"
"齊夫人息怒。"我平靜抬頭，"我只是在回答父親的話。是不是反咬，查一查便知。"
"你——"
"夠了。"沈錚拍了桌子。
他看向我。
"那盞酒，還有嗎？"
"女兒飲了小半盞，剩下的被打翻了。"我頓了一下，"不過裴大人身邊的人留了我當時的帕子和嘔吐之物。他說，若需要驗證，隨時可以送來。"
齊氏的臉白了。
裴衍之昨夜只說了一句"我會處理"。
我沒想到他處理得這么周全。
沈錚的目光在我和齊氏之間來回，最后沉聲道："來人，去請裴大人府上的管事。"
齊氏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她身后的沈知柔小聲道："姐姐，你是不是誤會母親了？母親她……"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閉嘴了。
前世我就是聽了太多這種"姐姐你誤會了"。次次退讓，次次吃虧。
這輩子，一個字都不想忍。
當天下午，裴衍之的管事將密封的藥渣證據送到了沈府。
同時送來的，還有裴衍之的提親帖。
帖上只有一行字——
"裴衍之，愿聘沈氏知寧為妻。三日后登門行禮。"
字跡清峻，力透紙背。
父親看完帖子，沉默了很久。
"裴衍之……"他低聲念了這個名字。
京城誰不知道裴衍之？
二十二歲封侯，掌兵部大半權柄，御前行走，天子近臣。
冷面閻羅。
從不與任何世家結交。
這樣的人，主動求娶沈家嫡女。
沈錚看向我："知寧，你……愿意？"
"女兒愿意。"
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心里踏實得從未有過。
齊氏站在旁邊，嘴唇抖了半天。
她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繞過姜序白，直接攀上裴衍之。
她費盡心機安排的那局棋，被我一腳踹翻了。
我走出正廳的時候，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
水綠色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