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您確定？那位蘇小姐的房租、網費、保潔、還有您掛在公共區域賬上的那些……"
"全部。"
"按業主原價走。"
"明白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窗外的城市亮著密密麻麻的燈，樓下那條街上有個外賣騎手正等紅燈，**的工服在夜風里鼓起來。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眼。
半年前我搬進這間公寓，用的是最普通的租客身份。
因為這棟樓是我的。
整棟。
連同樓下那條商業街，都在我名下的長川置業賬上。
蘇瑤的房租，**價六千八。
她每月交兩千。
差額四千八，從我個人賬戶里走。
網費、保潔、公共區域的水電分攤、甚至冰箱里那臺靜音壓縮機的維護費——全是我的人在默默對沖。
她以為自己在養我。
事實上，她連這間屋子里一只燈泡都沒養過。
現在她要AA。
行。
那就AA。
第二章
第一個變化出現在第二天早上。
蘇瑤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在滴水，光著腳踩到客廳地板上。
"網怎么斷了？"
她舉著手機在空中晃，信號滿格，Wi-Fi圖標打了個叉。
我坐在餐桌邊吃面，筷子沒停。
"那條寬帶是我辦的，掛在我名下。AA了，我取消了。你自己去裝一條。"
蘇瑤愣住了。
"你——"她嘴張了兩次，"裝一條多少錢？"
"***官網查，千兆的一年大概兩千出頭。"
"那之前那條呢？"
"那條也是這個價。一直是我付的。"
她攥著毛巾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線。
十秒鐘后她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摔了一下門。
中午，保潔阿姨沒來。
蘇瑤兩點鐘從房間出來找水喝，看見茶幾上堆了兩天的外賣盒和沙發靠墊上的碎屑，皺起眉頭。
"張阿姨今天怎么沒來？"
"保潔是我請的，每次一百二。AA了，我停了。你要繼續用，費用你出。"
她手里的杯子磕在料理臺上，水濺出來。
"一次一百二？一周來三次？"
"對。一個月一千四百四左右。"
她沒說話，拿起抹布自己擦了茶幾。
動作很重，抹布在玻璃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下午四點，她在廚房翻冰箱。
冰箱比昨天空了一大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