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包，把一張卡和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
"一千萬。"
他的聲音有點啞。
"你幫我追回知意。"
我坐到他對面，看著茶幾上那張***。
"宋叔叔，五年前您花三十萬讓我消失。五年后您花一千萬讓我出現。"
我笑了一下。
"通貨膨脹這么厲害的嗎？"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那種表情，不是憤怒，是一個驕傲了一輩子的男人被現實逼到墻角的難堪。
"知意她……交了個男朋友。"他說。
"顧明軒。當紅的那個演員，你應該聽過。"
"聽過。"
"他不是好東西。"宋建國的手指捏白了膝蓋上的布料。
"我讓人查了。他背后是華盛資本。錢柏濤那個老狐貍盯上了宋氏的智能制造板塊。顧明軒就是他安插的棋子。"
"那您報警。"
"沒有證據。"
"那您告訴知意。"
"她不信我。"宋建國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她查到了……當年的事。她知道我花三十萬趕走了你。"
茶幾上的白水杯冒著熱氣。
整個客廳安靜了幾秒。
"她恨我。"宋建國說。
"她覺得是我毀了她的人生。她現在誰的話都不信，偏偏信那個姓顧的。那個男人在一步一步掏空她的公司，她看不見。"
他停了一下，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捏了捏鼻梁。
"小陸，我知道我當年做了**事。你恨我，應該的。這一千萬你嫌少，我可以加……"
"宋叔叔。"我打斷他。
"愛情不是商品——"
"她手機里還存著你們的合照。"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宋建國抬起頭，眼眶泛紅。
"每年你生日，她都會喝醉。一個人在房間里，喝整整一夜。她不讓任何人進去。"
他的聲音碎了。
"那個男人在害她。我查了，華盛資本的財務布局已經滲透進宋氏三個子公司。最多半年，知意會失去一切。我斗不過錢柏濤……"
他站了起來。
然后，這個當年坐在沙發上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的男人，雙膝彎曲，砸在我公寓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
"我宋建國這條命，換你回來。"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
五年前的畫面跟眼前重疊了一瞬間。
三十萬的支票拍在我胸口。
一千萬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