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塊表能借我看看不？"
我低頭。
袖子滑上去，露出了一截表鏈。
那是我爺爺硬塞給我的老東西。
我把袖子拉下來："什么表啊，地攤貨。"
林凱沒再問。
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關了燈。
黑暗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蘇念發來消息：
"他又給我發了三條信息，我沒回。"
底下跟了一條：
"陸沉，你怎么了？今天感覺你不太對。"
我打字："沒事，早點睡。"
撤回了。
重新打字："有我在，不用怕。"
發送。
趙瀚文，我給過你機會了。
這是第一次。
第三章
第二周的周一，事情變了味道。
蘇念下課回來，臉色很差。
"怎么了？"
"學生會通知我，說我被選到迎新晚會籌備組了。"
"誰通知的？"
她把手機遞過來。
一封郵件，落款是學生會**趙瀚文。
內容寫得冠冕堂皇——"根據新生綜合素質評估"云云。
但籌備組六個人，五個男生，蘇念是唯一的女生。
"我不想去。"蘇念咬著嘴唇。
"你可以拒絕。"
"郵件最后一行寫了——參與學生會活動將納入綜合測評加分，不參加的同學另行安排。"
另行安排。
什么意思？不去就給你穿小鞋？
我看完郵件，把手機還給她。
"別去了。加分的事兒我來想辦法。"
當天下午，籌備組開會。
蘇念沒去。
晚上，她的輔導員打來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蘇念同學，學生會安排的工作你說不去就不去？什么態度？這個要記入檔案的，你知道嗎？"
蘇念掛了電話，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我站起來。
"等我一下。"
"你干嘛去？"
"找他。"
趙瀚文住的那棟公寓樓，我上次來過。
這次我沒有在樓下等。
門禁壞了一半，我徑直走上去。
三樓，302。
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
趙瀚文坐在沙發上打游戲。
旁邊坐著兩個學生會的人。
看到我進來，三個人都愣了。
"陸沉？你怎么進——"
趙瀚文的話沒說完。
我一把攥住他的領子，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摁在墻上。
他后腦勺撞到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旁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