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關上門。
“姐，我有個事想問你。”
她看了看我的臉色。
笑容收了。
“你說。”
“趙明遠的差旅報銷，你經(jīng)手過嗎？”
她沒說話。
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站起來。
把門反鎖了。
“你發(fā)現(xiàn)了？”
我的心跳了一下。
“你知道？”
張姐嘆了口氣。
“我在財務科干了二十年。”
“什么賬我看不出來？”
她打開抽屜。
拿出一個U盤。
“去年他把我調(diào)走之前，我就覺得不對。”
“差旅報銷太多了。”
“很多**明顯不對。”
“我備份了一份。”
她把U盤遞給我。
“原始憑證、報銷單、審批流程、系統(tǒng)截圖。”
“全在這里面。”
我接過U盤。
手有一點抖。
“姐，一共多少錢？”
她看著我。
“我算過。”
“三年。”
“用各種名目報銷出去的——”
她頓了一下。
“四十七萬六千。”
四十七萬六千。
學校的錢。
學生的錢。
他用來帶**住總統(tǒng)套房。
他用來給**買珠寶。
他用來養(yǎng)一個我親手推薦進來的女人。
而我。
我連給女兒報個鋼琴班，都要跟他商量半天。
他說：“一學期六千，太貴了。”
“你省著點。”
省著點。
我省了十五年。
他一年花在沈曉曼身上的錢，比我十五年花在自己身上的加起來還多。
張姐看著我。
“知意，你打算怎么辦？”
我把U盤攥在手心里。
“我還要查一樣東西。”
“什么？”
“趙明遠名下的房產(chǎn)。”
張姐愣了一下。
“你懷疑——”
“銀行流水里有一筆五萬的定金。”
“付給一家房產(chǎn)中介。”
張姐的臉色變了。
“那你趕緊查。”
我點了點頭。
走出檔案室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條短信。
銀行的。
“您的賬戶已被對方**副卡綁定。”
趙明遠解綁了我的副卡。
他發(fā)現(xiàn)了。
不。
他不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
也許只是例行操作。
也許是有人提醒了他。
我看著那條短信。
然后打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王律師嗎？”
“我要咨詢離婚訴訟。”
“還有——”
“一件**挪用的事。”
3.
王律師是我大學同學介紹的。
四十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