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說了一句。
“他讓陳雪接替你的位置，在培訓她了，培訓了快兩個月。”
“我知道。”
“但她……”他頓了一下，“晚晚，她連數據庫**都登不進去。”
我抬頭看他。
“是嗎。”
“她找IT那邊申請賬號，賬號一直激活不了，說系統有問題，讓我去查。”他說，“我去查了，發現權限審批流程卡住了，新賬號申請的最高審核節點……綁定的是你的工號。”
“我知道。”我說，“那個流程是我設的。”
他沉默了一下。
“那她……”
“她進不去。”
“如果你走了呢？”
“那誰都進不去。”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晚晚，你要干什么？”
我把圍巾裹緊一點。
“我要離職。”
章末鉤子（5星）：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
重新打開了當年U盾的購買記錄，找到了銀行數字證書系統的用戶協議，逐條看完。
然后我發現了一句話。
“證書持有人若發生變更，原持有人有權依法主張相關損失賠償，賠償范圍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經濟損失……”
我把這句話截圖，發給陸律師，附上一行字。
“他們從來沒有讓我交。”
陸律師這次回了我三個字。
“等他求。”
3.
我遞了離職申請。
郵件發給張濤，抄送HR。
張濤回復用了不到十秒。
“好的，知道了。”
五個字。
五年，五個字。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一會兒，然后關上郵箱，把電腦里需要保留的文件再檢查了一遍。
趙敏約我談離職手續。
HR的小會議室，門關著，就我們兩個人。
她打開文件夾，翻到我的那一頁，頭沒抬。
“離職原因寫個人發展。”
“好。”
“年假折現，按基本工資算，這個月底一起發。”
“好。”
“工作交接，你這周跟陳雪對接，本周內完成，我這邊有個交接確認表，你們兩個簽字就行。”
“可以。”
她合上文件夾，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隨意地說了一句。
“林晚，我說一句實在的，你其實在技術上還是可以的，但是……在咱們這種公司，技術好不如表現好，你可能以后要注意一下這個。”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你能做的陳雪大部分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