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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裁掉后,全部門跟著我走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替他們做決定。一個一個問,愿意的來,不愿意的不強求。”
“不用問。這條業務線就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走了,我們留在這兒也是被邊緣化。”
小楊聲音很堅定。
“我替他們回答,全組都跟你走。”
我看著小楊,點點頭。
“好。那你去跟大家說,這周把手頭的事收一收。下周,我帶你們去新辦公室。”
晚上八點,我站在公司樓下。
十二樓的燈還亮著,那是我們組工位的位置。
小楊他們應該在加班收拾文檔。
這時手機響了,是李明遠。
“蘇雨晴,你今天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
“哪句?”
“你說你手下的人都要跟你走。你在威脅公司?”
“我沒威脅誰。我說的是事實。”
“我告訴你,勞動合同上寫得很清楚,競業限制你簽過的。你敢帶人出去單干,我讓法務告到你破產。”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狠勁。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個產品經理,真當公司缺了你就不行了?”
我看著對面產業園亮著的白熾燈。
那是明天要去簽合同的樓。
“李明遠,你不用威脅我。”
“競業限制,是競業限制對我這種普通員工,公司沒給補償金的話,法律上很難執行的。我只是個普通產品經理,你告不贏。”
“你!”
“還有,你最好查一下,你讓我簽的那份競業協議,公司蓋沒蓋公章。”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帶著小楊和程拾年,推開了產業園*棟十二樓的門。
整層樓空蕩蕩的,毛坯狀態。
水泥地面,**的管道,空氣中彌漫著灰塵的味道。
但采光很好。
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個**城。
我爸已經在了,正拿著卷尺量墻面的尺寸。
看到我們進來,他揮了揮手里的卷尺。
“來了?看看吧,八百平,夠不夠?”
我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夠。”
“夠就行。裝修公司我找好了,明天進場。你那個什么機房、服務器什么的,要多大面積?”
我轉頭看小楊。
小楊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服務器機房需要十五平左右,要單獨隔出來做恒溫恒濕。”
“行,我讓人留出來。”
我爸在墻上畫了個框。
“這里,給你做機房。”
程拾年在窗邊站了一會兒,走過來。
“工位怎么排?”
我拿出筆記本,翻了翻。
“十幾個人,三個組。產品組靠窗,***靠門,技術組在中間,方便溝通。”
“設計組呢?”程拾年問。
“設計組跟產品組坐一起。你們經常要對方案。”
程拾年點點頭,拿過我的筆在紙上畫起布局圖。
小楊湊過去看,兩個人開始討論工位走線的問題。
我爸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瓶水。
“那個李明遠,后來找你了嗎?”
“打了電話,威脅我要告我。”
“你怕嗎?”
“不怕。我問過律師了,他那份競業協議,公司主體都沒寫對,法律效力基本為零。”
我爸喝了口水,一臉欣慰。
“那就好。**要是還在,看到你這樣,應該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