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他那邊的車窗。
他動作一僵，轉頭瞪我：“我就抽一口提提神，窗戶開著一會兒就散了。”說著還要去點。
我直視前方，語氣平靜：“第一，這是我的私家車。第二，平臺規定禁煙。非要抽，現在下車取消訂單，在路邊抽夠了再打一輛。”
車廂里瞬間安靜。
他舉著打火機，臉皮**了兩下。似乎是趕時間，他權衡幾秒，狠狠地把煙砸回煙盒。
“一點變通都不懂，死腦筋！”他用力扯過安全帶扣上。
我沒搭理他，掛擋，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子上路沒多久，這人就開始不安分了。他叫劉建國，一路上大聲打著電話，滿嘴都是“幾千萬的工程”和“隨便漏點資源”。
掛了電話后，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往我手機導航上瞥。
當導航語音播報“前方兩公里即將進入繞城高速收費站”時，劉建國突然干咳了一聲，身體往我這邊傾了傾，語氣古怪地開了口。
“小伙子，這條路我熟。你們開順風車走高速，這過路費，歷來都是司機自己掏腰包的吧？”
2
前方收費站的燈光越來越近。
我瞥了一眼后視鏡，語氣毫無起伏：“劉先生，訂單備注寫得很清楚，乘客承擔高速費。”
劉建國干笑兩聲，翹起二郎腿：“那都是平臺默認勾選的，我沒注意。再說了，順風車哪有讓乘客掏過路費的？行規都是司機自己包。小伙子，做人不能太死板。”
“訂單怎么寫的就怎么來。”我沒減速，徑直開向ETC通道。
“滴——”欄桿抬起，車輛駛入高速。
劉建國見我不妥協，開啟了前輩說教模式：“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格局太小。算計幾十塊錢有意思嗎？我幾千萬的生意都不眨眼。你今天就當交個朋友，以后我隨便漏點資源給你，夠你少奮斗十年。”
我盯著路面，只回了一個字：“哦。”
這種低劣的“畫大餅”，我在職場上聽主管說過無數次。想用虛無縹緲的未來，白嫖我眼前的真金白銀？做夢。
碰了個軟釘子，劉建國覺得掛不住面子。他煩躁地伸手，去按我中控臺上的屏幕：“放點帶勁的DJ，這什么破純音樂，聽得想睡覺。”
我直接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別碰我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