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了呀，凌燼。”
凌燼抬起頭，金棕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你的記性是不是不太好？”
沈辭：
“......我是說你的身份。”
“狼族少主。純血。二十歲。喜歡牛排，討厭銀器。”
凌燼一條一條列舉
“目前離家出走中，因為長老會要給我戴銀鏈子，還逼我當先鋒打你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內容一點都不輕快。
他松開沈辭的脖子，低頭看自己的手。
指甲在慢慢縮回去，從利爪變回正常的人類指甲。
骨頭的疼痛在消退，腦子里的聲音也安靜了。

“我不想打仗。”
凌燼說
“也不想當武器。”
沈辭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辭啊，你剛才說的。”
“我是血族初代親王。”
“哦。”
凌燼點點頭，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聽起來很厲害。”
“你不怕？”
“怕什么啊？”
“我是血族。你從小被教大的敵人。”
“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很安心。”
凌燼說得理所當然
“比長老會那些人的味道好聞多了。他們身上全是鐵銹味和舊血味，你身上是古堡的石頭味，還有一點舊書味。”
他把沈辭從臺階上拉下來，兩人站在院子里。
血月照在頭頂，***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辭這才發現這小子比自己高，而且體型更壯實，標準的狼人體格。
沈辭把凌燼從身上徹底扯下來。
手指碰到對方手腕時，指尖傳來一陣刺痛。
不重，但很清晰，像被**了一下。
凌燼也感覺到了，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咦，有點疼。”
“知道疼就快走。”
“不走。”
凌燼跟上來
“回去他們要給我戴銀鏈子。”
沈辭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我是狼族少主，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凌燼站在月光底下，耳朵動了動，他認真解釋的樣子像一個在跟老師認錯的學生
“我的意思是，我身體里有個不知道什么東西，每次血月就冒出來，然后我就會變成怪物。長老會要把我當戰爭工具，今晚開會說要讓我帶頭沖鋒。我不想打仗。”
他說得很誠懇，每個字都發自真心。
“我剛才說跟你抱著就不會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