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去。”
下午我去接她，她站在走廊盡頭，腳邊放著書包。
窗戶開著，風把她的校服吹得貼在胳膊上。
我走過去。
她抬頭說：“媽，我沒有哭。”
我說：“我看見了。”
錢敏從辦公室出來。
“林寧媽媽，您來得正好。孩子今天又鬧情緒。”
我說：“她站了多久？”
錢敏避開這個問題。
“她需要冷靜。”
“我問她站了多久。”
走廊里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小聲說：“第二節課后就站著了。”
錢敏看過去。
阿姨拎著拖把走開。
我看向錢敏。
“兩個半小時。”
錢敏說：“這是教育方式。”
我拿出手機，拍下寧寧腳邊的書包和墻上的時鐘。
“那我也記錄一下教育方式。”
錢敏往前搶了一步。
“不許拍。”
寧寧把書包抱起來，擋在我面前。
“老師，你別碰我媽。”
錢敏的手停在半空。
辦公室里的老師都看了過來。
我牽起寧寧。
“回家。”
錢敏在身后說：“明天請家長委員會一起談。”
我沒有回頭。
家委會談話安排在周五下午。
會議室里坐了五個人。
錢敏，高明，孫莉，陳燦爸爸，還有一個沉默的男人。
他坐在角落，手里拿著保溫杯，杯套磨得發白。
高明介紹說：“這是王雨爸爸，王師傅。家委會成員。”
王師傅對我點了點頭。
孫莉先開口。
“林寧媽媽，大家都很忙。今天坐在這里，是希望你別再影響班級。”
我問：“我影響了什么？”
孫莉把手機放到桌上。
“你在家長會鬧場，導致學校刪視頻。錢老師準備了那么久的活動，被你一句話毀了。”
陳燦爸爸接著說：“我兒子回家都說，班里現在烏煙瘴氣。小孩子哪懂這些，都是家長教壞的。”
我看向錢敏。
“老師也是這個意思？”
錢敏嘆氣。
“我一直說，孩子是無辜的。可家長的態度會影響孩子。林寧現在不服管，就是受了您影響。”
王師傅忽然問：“林寧媽媽，孩子站兩個半小時，是真的嗎？”
錢敏臉一沉。
“王雨爸爸，我們今天不是討論這個。”
王師傅說：“我就問問。”
孫莉瞪他。
“王師傅，你女兒這次讀書節還要錢老師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