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來。
“許浩，學校不允許網絡擴散同學**。”
許浩嘴上答應，眼神卻不服。
出辦公室時，周晴追上我。
“沈喬，你現在滿意了嗎？我差點被處分。”
我說：“你該慶幸顧老師還愿意給你機會。”
她擦掉眼淚。
“你別以為你贏了。你那張卡怎么來的，店里為什么這么聽你的，我遲早弄清楚。”
我停住。
她盯著我，像抓到什么把柄。
“你家里不是開小飯館的嗎？那種老鋪子的卡，一般人能退能設口令？掌柜對你也太客氣了。”
我沒有解釋。
因為解釋太早，她不會信。
也因為我想看看，她能把自己作到哪一步。
當天晚上，校園墻出現一條投稿。
“室友用一張點心卡羞辱貧困生，害人被店鋪扣留，還逼對方寫欠條。”
配圖是周晴低頭寫欠條的背影。
她沒有露臉，但熟人一眼能認出來。
評論很快吵起來。
有人罵我小題大做。
有人說周晴活該。
許浩在評論里裝路人。
“聽說卡主家里挺有錢，平時請客裝大方，真到朋友需要幫忙就翻臉。”
姜蔓截圖給我看。
“這個頭像我認識，許浩小號。”
我說：“留著。”
她急得不行。
“留著干什么？你再不回應，臟水都潑滿了。”
我把截圖存進相冊。
“他們還沒說夠。”
第二天，事情越鬧越大。
周晴在食堂被人認出來，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
她聲音很輕，足夠周圍幾桌聽見。
“沈喬，我求你了。你讓店里把欠條還給我吧。許浩因為這事跟我吵了一晚上。”
我夾菜的手沒停。
“你還錢，欠條自然還你。”
她眼淚落進飯里。
“我現在真沒錢。你能不能先幫我墊上？就當我借你的。”
周圍有人開始看我。
我問她：“昨天辦公室里，你不是說我該共同承擔嗎？今天怎么又變成借？”
周晴臉白了一下。
“我那是被逼急了。”
“誰逼你點八盒點心？”
她咬牙。
“你一定要當眾說這么難聽？”
我放下筷子。
“是你坐到我對面的。”
有個同班女生忍不住開口。
“沈喬，周晴都哭了，你少說兩句吧。”
姜蔓端著湯坐過來。
“她哭就有理？我現在也能哭，能不能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