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便掛著一整枚。”
我心頭重重一跳。
母親。
福伯竟認識母親。
姜月蓉還在撓，哭得妝都花了。
“不是我的！是母親給我的！她說今日把東西塞給姜令儀，就能讓王府認定她偷藥害人……”
柳氏厲聲道：“閉嘴！”
晚了。
堂外看熱鬧的人已經聽見。
我撿起那半枚青玉扣，指尖在背面輕輕一擦，聞到一股淡淡的苦杏香。
同源藥粉。
三日前，蕭硯舟毒發時，我在他袖口聞到過同樣的味道。
我抬頭看向蕭硯舟。
他眼底冷意沉了下去。
“姜夫人。”他緩緩道，“替嫁的賬，本王原本想慢慢算。”
輪椅軋過青磚，發出很輕的聲響。
“現在看來，姜家還欠本王一筆毒賬。”
柳氏終于站不穩了。
我握著半枚玉扣，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厲害。
母親的舊案、王爺的三重毒、姜家的替嫁。
這三件事，竟然從同一粒藥粉開始纏到了一起。
蕭硯舟看向我。
“王妃，回府嗎？”
我擦掉眼淚，聲音還軟。
“回。”
我走前，把地上那包**也撿了起來。
柳氏臉色一變。
“令儀，那東**，別碰。”
我捏著帕子隔開粉包，怯怯地看她。
“母親說得對。既然臟，就該送去大理寺洗清楚。”
柳氏的唇瞬間沒了血色。
蕭硯舟聽見這話，眼底掠過一點笑意。
福伯已經讓人取來漆盒，貼上封條，寫清時辰、地點、在場人名。王府嬤嬤一筆一畫記得仔細，連姜月蓉抓撓的手指都寫了進去。
姜府的族叔想上前打圓場。
“小輩胡鬧，何必驚動大理寺？”
我低頭抱著漆盒，聲音小得像受了驚。
“族叔說得是。只是王爺身子不好，若這粉包真與王爺的藥氣相沖，令儀擔不起。”
這句話一落，族叔立刻退了半步。
姜家可以欺負庶女，卻不敢擔“謀害鎮北王”的名聲。
柳氏眼神恨不得把我剜了。
我只當沒看見。
從前她最愛拿“家丑不可外揚”壓我。
今日我偏要把家丑裝進漆盒，貼封條，送到能說理的地方去。
我看著那張封條，心里很穩。
藥粉進了漆盒，玉扣進了證袋，姜月蓉失口說的話也被寫入回門記錄。
這才是我想要的回門禮。
第一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