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00。
沒變。
褚寒的手開始抖。
不是激動的抖，是懵的抖。那種你睡覺睡到一半突然踩空的感覺，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在失重。
就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
短信。
一個陌生號碼。
"誤轉，速退，否則報警。"
褚寒看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上。
拿起半個肉夾饃，咬了一口。
嚼。
吞。
再咬一口。
吃完了。
他擦了擦手，重新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條短信。
"誤轉，速退，否則報警。"
褚寒想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打開銀行APP，點了"定期存款"。
存了五百億。
一年期。
利率2.5%。
又點了"理財產品"。
買了三百億的穩健型。
手機彈出提示："交易成功。"
褚寒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只歪了嘴的貓。他跟這塊水漬對視了三個月了。
"報警就報警。"他對水漬說，"我一個吃低保的，犯法我也不虧。"
水漬沒回答。
他關了燈，躺在床上，閉上眼。
腦子里全是零。
一個八后面十個零。
他翻了個身。
又翻了個身。
然后坐起來，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余額。
80,000,000,000.00。
沒少。
好。
他放下手機，躺回去，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睡不著。
不是因為興奮。
是因為——
誰**能有八百億？
誤轉？
哪個人的***里能揣著八百億隨便轉著玩？
這個金額，放在全國富豪榜上都得排前幾位。
不對勁。
褚寒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但轉了十分鐘，他放棄了。
一個吃低保的，想不明白有錢人的事。
"管他呢。"
他閉上眼。
這一覺，睡得出奇地沉。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覺得，明天醒來不用數咸菜還剩幾根。
——
第二天早上七點。
"咚咚咚！"
敲門聲。
褚寒從床上彈起來，條件反射地看了眼手機。
銀行APP。
余額還在。
八百億。
行。
"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更急了。
"來了來了。"他套上拖鞋，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