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
"不知道。"
"你怎么臉色這么差？昨晚沒睡好？"
"嗯。"
他拍了拍我肩膀，回去了。
一上午，我和宋一諾之間的對話次數：零。
對視次數：零。
但我能感覺到，她看過我好幾回。
因為每次我抬頭，她的目光都剛好移開。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一個人去樓下面館。
剛坐下，陳飛的微信就來了。
"兄弟，你猜怎么著？"
"別賣關子。"
"我剛才在朋友圈看到一張照片，你們公司的新員工合影——那個行政小姐姐，是不是昨天跟你相親那個？"
我盯著屏幕。
他怎么認出來的？
"你別瞎說。"
"我記性不好，但我記臉啊！昨天你給我看過她的相親照片，就是她！"
"……"
"**！真是她？！"陳飛發了一連串狂笑的表情包，"這是什么離譜劇情？拒絕你的人成了你同事？你以后天天對著她上班？"
"你能不能別這么大聲打字。"
"哈哈哈哈哈，你今天一整天是不是特別煎熬？是不是想把自己塞進顯示器里？"
"陳飛，我現在心情不好。"
"別急，"他突然正經了兩秒，"兄弟，我幫你。"
"你幫我什么？"
"幫你挽回顏面。她不是嫌你窮嗎？我有辦法讓她重新審視你。"
"什么辦法？"
"你就說信不信我吧。"
"不信。"
"那也得信。回來細說。"
我看著手機屏幕，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次他說"信我"的時候，是忽悠我去理發店剪了個鍋蓋頭。

第三章
接下來兩天，我過得像在走鋼絲。
跟宋一諾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互相假裝不認識。
她找我簽報銷單的時候，表情專業得像機器人。
"林錚，這個月的項目經費報銷，你核對一下。"
"好。"
全程公事公辦，不帶一絲私人感情。
旁邊的李明倒是看出了點什么。
"你倆認識？"
"不認識。"我說。
"不認識。"她同時說。
李明看看我，又看看她，點了點頭："嗯，不認識。"
他那個表情明擺著寫著"我信你個鬼"。
第三天晚上，陳飛拿著一串車鑰匙回來了。
他把鑰匙往茶幾上一扔，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