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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西湖水,偷走她的幾分美
被拒收的空盒返回到了沈初雪的手里。
她終于按捺不住,開始頻繁讓秘書聯系我的辦公室。
工作郵箱每天都會多出幾封她的郵件,細細羅列著過去的感情,試圖用回憶綁架我。
我直接把她的域名加入了黑名單。
直到半個月后的一天下午。
我剛結束一場跨國商務談判,走出寫字樓。
巴黎深秋的冷風卷起落葉。
一個消瘦頹廢的身影突然從街角走出來,擋在了我的車前。
是林曜。
他胡子拉碴,瘦得顴骨突出,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廢。
他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手指凍得通紅。
“阿敘……”
他聲音嘶啞,剛開口就猛地咳了起來。
“初雪把孩子打掉了。”
我站在車門旁,點了一根煙,冷眼看著他。
他顫抖著手,把那個文件袋遞過來。
“這是我在海城那家公司的全部股份,還有我名下的兩套房產……全都轉到你名下了。”
他眼眶通紅,死死低著頭,不敢看我。
“她打胎那天大出血,我們倆在病房里吵翻了天,徹底斷了。”
“阿敘,我知道我這輩子還不清你的恩情。”
“我已經買好了去**的機票,今晚就走,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國礙你的眼。”
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聲,狠狠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千錯萬錯是我的錯,你原諒她吧,她最近天天喝酒,胃都喝出血了……”
我看著他卑微到極點的樣子,吐出一口煙圈,有一瞬間覺得很沒意思。
曾經那個在街頭替我擋磚頭、豪氣干云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變成了一條可憐的喪家犬。
我沒有接那個文件袋。
“林曜,你們倆的事,以后不用來向我匯報。”
我往旁邊退開一步,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股份和房子你自己留著買棺材吧,我不缺這點臟錢。”
林曜愣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文件袋,指甲泛白。
“阿敘,你是不是非要**我,你才肯原諒我們?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在盡力彌補了……”
我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彌補的方法有很多種,最好的那一種就是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我拉開車門,徑直坐進駕駛座。
引擎啟動的聲音徹底蓋過了風聲。
我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原地。
后視鏡里,林曜狠狠跌坐在馬路邊。
我收回視線,將車載音響的音量調大,聽著舒緩的純音樂匯入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