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推官抬頭看我：“沈大人說，縣主因圖紙爭執懷恨，怕舊稿一事**，派人毀賬冊。他還說蘇姑娘親耳聽見縣主吩咐女護衛，三日后讓沈家付代價?！?br>我點頭。
“蘇云蘿也在？”
“在京兆府?！?br>我換了入宮的外袍。
“那就先去京兆府?！?br>聞竹低聲提醒：“宮中傳召時辰快到了?！?br>“來得及?！?br>馬車停在京兆府外，門口擠滿看熱鬧的人。
蘇云蘿披著白披風站在堂下，臉色比披風還白。沈懷璟扶著她，見我進來，眼里滿是失望。
他說：“聽瀾，你不該動工部賬冊?！?br>我站在堂中，問他：“證據呢？”
沈懷璟取出一張紙。
“這是阿蘿寫下的證詞。昨夜她去縣主府還玉環碎片，在門外聽見你吩咐聞竹，說沈家不知死活，該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
蘇云蘿立刻哭道：“我不想說的。姐姐，你罰我打我，我都認。可西堤賬冊關乎百姓，我不能替你瞞?！?br>堂外有人罵：“蛇蝎心腸。”
秦推官敲了驚堂木：“肅靜?！?br>我看著蘇云蘿：“你昨夜幾時到縣主府？”
“亥時初?！?br>“走哪道門？”
“后門?！?br>“誰開的門？”
她卡了一下。
沈懷璟替她答：“她害怕，不敢叫門，只在墻外聽見。”
“墻外？”
我笑了笑。
“縣主府后墻外是馬棚，夜里有六匹馬。亥時初喂夜草，馬夫、門房、巡夜護衛都在。蘇姑娘趴墻聽我說話，他們一個也沒看見？”
蘇云蘿眼淚落得更兇：“我當時太怕，記不清了。”
秦推官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縣主有何證人？”
“有。”
我話音剛落，堂外傳來一聲尖細通報。
“宮中內使到?！?br>所有人起身。
一名紫袍內使走進堂內，手中捧著一卷明黃。
他沒有先宣旨，只掃過堂中眾人。
“陛下問，西堤修河圖真正執筆之人，今日可在這里？”
沈懷璟握著蘇云蘿的手，猛地收緊。
我抬步上前。
“在?！?br>付費點
內使看見我，神色緩和了些。
他展開明黃卷軸，先念的不是賞賜，而是一道查驗令。
“陛下口諭，西堤工圖一式三份。一份入工部，一份隨長公主回宮，一份由嘉寧縣主親封于青銅匣。今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