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給我看的，說隊長你看這個面館老板好囂張。我一看，好家伙，不是你嗎？"
霍淮安沉默了一下："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
"我知道。"裴征的語氣變得正經了，"你什么人我還不清楚？我要信了那個視頻，我這輩子的兵就白當了。說吧，怎么回事。"
霍淮安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電費。
協商。
賴賬。
鐵棍。
制伏。
直播。
裴征聽完，沉默了幾秒。
"她男朋友拿鐵棍對你？"
"對。"
"你店里有監控？"
"有。"
"完整的？"
"從他進門到拿棍子到我制伏他，全在畫面里。"
裴征笑了一聲。
那種笑法，霍淮安太熟悉了。在部隊里，每次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裴征就是這么笑的。
"行。別動，我明天過來。"
"來干嘛？"
"來吃面。順便，把你的監控拷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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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裴征是第二天上午來的。
開了輛黑色的***，車停在巷口——巷子太窄，開不進來。
他穿著件灰色的Polo衫，牛仔褲，運動鞋，看上去像個普通的上班族。但走路的時候腰板挺得筆直，眼睛掃過街道兩側的速度和節奏——那是刑偵人員的職業病。
進了面館，他先圍著店轉了一圈，找到了三個監控攝像頭的位置。
"你裝的？"
"我自己裝的。"
"退伍沒忘本。"裴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調出來看看。"
霍淮安把監控接到筆記本電腦上，調出了那天的錄像。
畫面很清楚。
監控一號架在面館門口上方，角度正好覆蓋了隔壁冷飲店的門。
時間線一拉，蘇可可和霍淮安在店里對話的畫面出來了——雖然沒有收音，但能清楚看到兩個人的肢體動作：霍淮安拿出電費單拍在桌上，蘇可可雙手抱胸，表情不耐煩。
然后周瑞出場。
從后門走出來，手里拎著鐵棍。
棍子戳上霍淮安的胸口。
霍淮安后退了一步。
周瑞舉起棍子——
霍淮安奪棍，反制，按倒。
全程四秒。
裴征看完，倒吸了一口氣："你小子手速還是這么快。這要是在部隊，教官得給你記三等功。"
"你看清楚了？是他先動手。"
"鐵棍都懟你胸口了，這還不算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