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瞥她一眼：“你會嗎？”
溫晚認真想了想：“看給多少。”
沈渡沒說話，嘴角卻動了動。
——
沈渡的豪宅在城北，獨棟，落地窗，客廳能跑馬。
溫晚換了鞋，四處打量：“一個人住這么大，不瘆得慌？”
“習慣了。”
沈渡從書房拿出兩份文件，放在茶幾上。
溫晚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來翻了兩頁。
“一年期，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期滿和平離婚。”她念出聲，點點頭，“條款寫得挺清楚，就是有一條得改改。”
“哪條？”
“‘雙方不得對外公開婚姻關系’。”溫晚抬頭看他，“我覺得不用公開，但也不用刻意隱瞞。萬一被拍到，統一口徑就行。不然你被拍到和別的女人吃飯，我還得裝不知道，多累。”
沈渡挑眉：“你覺得我會被拍到？”
“誰知道呢，沈總這么帥。”
沈渡看著她，沒接話，低頭在協議上改了幾個字。
溫晚繼續往下看：“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一百萬的零花錢？”她抬頭，“這也太多了吧。”
“嫌多？”
“也不是，就是覺得你這冤大頭當得挺徹底。”
沈渡把筆遞給她：“簽字。”
溫晚握著筆，頓了頓：“沈渡，你就不怕我是騙子？騙你錢的那種。”
沈渡靠在沙發上，偏頭看她：“你是嗎？”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
溫晚盯著他看了兩秒，低頭簽上自己的名字。
沈渡也簽了。兩份協議，一人一份。
溫晚把協議塞進包里，拍了拍手：“行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對視，氣氛突然有點安靜。
溫晚覺得干巴巴坐著怪尷尬的，看了眼廚房：“你家有酒嗎？”
“有。想喝什么？”
“紅的吧，慶祝一下。”
——
沈渡打開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溫晚窩在沙發上，晃著酒杯：“說實話，我今天來之前，想的是三分鐘結束戰斗。”
“我也是。”
“結果沒想到，找了個假老公。”
“結果沒想到，找了個假老婆。”
兩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大口。
溫晚酒量一般，半杯下去就有點上頭。她盯著沈渡看，突然說：“你這個人吧，長得是真好看了點。”
沈渡端著酒杯，抬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