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我又從袖中扔出一樣東西，正是昨夜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黑鱗哨。
“更巧的是，這東西上頭抹了沉水香。整個顧家，只有二爺房里常年點這種香。因為你寵妾愛用。”
眾人臉色齊齊變了。
顧成業額上冷汗都出來了，嘴卻還硬：“只憑這些就想誣我？”
“當然不止。”
我拍了拍手，兩個親衛立刻押著一個賬房進來。
那賬房一見顧成業，腿就軟了，撲通跪倒：“二爺饒命！小的只是按吩咐把后門鑰匙和巡防圖送去破廟，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顧成業徹底慌了，轉身就想拔劍。
可他劍剛出鞘半寸，顧紅綃的槍就到了。
鐺！
槍桿重重砸在他手腕上，長劍脫手飛出，哐當一聲落地。
“顧成業。”顧紅綃聲音冰冷，“你勾結外人，害我新婚夜被刺，還想拿我夫君和謝伯父去換前程？”
這是她第一次當著顧家所有人的面，說我是她夫君。
我心口微微一熱。
顧成業還想狡辯：“紅綃，你別被這小白臉騙了！他就是個禍水，你為了他要毀整個顧家嗎？”
“毀顧家的不是我。”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是你這種連家門都賣的人。”
顧紅綃不再廢話，抬手下令：“拿下，先打三十軍棍，關進祠堂，等我回朝后再處置。”
顧成業被拖出去時，還在破口大罵。
廳中卻再沒人敢輕視我半分。
顧家這些年跟著顧紅綃在邊關刀口舔血，最服的從來不是嘴皮子，是能不能真把事壓住。
而我一進門，就替他們揪出了**。
顧紅綃揮退眾人，只剩我們兩個時，廳里一下安靜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比先前復雜許多：“謝臨淵，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笑了笑：“想知道？”
“嗯。”
“那先別急著休夫。”
她愣了一下，耳尖竟然極輕地紅了。
可這一點薄紅還沒來得及散開，外頭便傳來尖銳的宣旨聲。
“圣旨到！”
我和顧紅綃對視一眼，同時走出前廳。
院中，宮里來的太監手捧明黃圣旨，嘴角帶笑，眼底卻半點笑意都沒有。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將軍顧紅綃，明日攜新婿入宮謝恩。另，著其交回北營半枚虎符，以備查驗。欽此。”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