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負責人握著周明遠的手：“久仰久仰，周研究員在星辰算法領域的成就，我們非常欽佩。”
周明遠笑著說：“哪里哪里。”
他轉過頭，指了指我：“這是沈清，我的助理，負責一些對接工作。”
我站在旁邊，朝對方點了點頭。
對方看了我一眼，視線很快移開。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全程都是周明遠在講，我負責記錄和倒水。
中間休息的時候，我聽見對方跟周明遠說：“周研究員，星辰算法的核心思想是您2022年提出的吧？我們看過您的論文，非常精彩。”
周明遠端著茶杯，點點頭：“是的，2022年初的時候，我有了一些突破性的想法。”
我站在角落，手指在筆記本上頓了一下。
2022年。
那一年周明遠才入職。
我的代碼，2021年3月就寫完了。
2.
晚上回到家，陳浩在打游戲。
“老婆，我媽說讓你這個月多出一千家用。”他頭也不抬，“你反正也花不了什么錢。”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為什么？”
“家里裝修要花錢，我媽那邊緊張。”他終于轉過頭，“就當幫忙了。”
我沒說話，進了臥室。
我的工資卡里，每個月能存下的錢越來越少。房租、家用、婆婆那邊的“補貼”。三年下來，我的存款還不到五萬。
陳浩呢？他從來不說。
我有時候會想，我們的婚姻到底是什么。
睡前，我打開電腦，看了一眼郵箱。
院里發了通知，下周有一場高級技術崗的選拔考核。考核內容：星辰算法及相關應用。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星辰算法。
那是我的東西。
我點進附件，看了一眼考核大綱。熟悉的框架，熟悉的知識點。每一條我都能背下來，因為那本來就是我寫的。
我關上電腦，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的。
我盯著那塊水漬，想了很多。
第二天上班，我去找組長報名。
“沈清？”組長看著我，有些意外，“你要報這個考核？”
“嗯。”
“名額有限，”他翻了翻手里的表格，“周明遠已經報了，我們組就一個名額。”
“通知上說每組兩個。”
組長沉默了一下：“周明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