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凈，只剩一種近乎危險的耐心。

「伊芙琳。」

「我可以現在標記你。」

「也可以把選擇權還給你。」

他的獠牙在唇下若隱若現。

賽琳娜忽然尖聲道：

「她不敢！」

「她的狼才剛醒，承受不了Alpha標記，她會死！」

疼痛又一次撕開脊背。

我抬頭，看見阿德里安朝我伸手。

「伊芙琳，別賭氣。」

但丁也伸出了手。

兩只手停在我面前。

月神殿的鐘聲在此刻撞響最后一下。

但丁的指尖擦過我的后頸，獠牙正貼上我跳動的脈搏。

6.

溫熱的呼吸落在后頸。

所有人都盯著那一點皮膚。

只要但丁咬下去，標記儀式成立。

北岸再也不能用銀彈案扣住我。

阿德里安低吼：

「伊芙琳！」

他喊我的名字時，聲音里終于有了慌。

太遲了。

我抓住但丁的袖口。

「別咬。」

全場再次寂靜。

但丁停住。

獠牙離我的皮膚只有一指。

他沒有逼我。

只用拇指按住我發抖的后頸。

「好。」

阿德里安松了口氣。

賽琳娜的眼睛亮起來。

下一秒，我把賽琳娜的黑紗手套丟到長桌中央。

「先驗她的血。」

笑意僵在賽琳娜臉上。

「姐姐，你瘋了？」

「你偷銀彈的事還沒解釋，憑什么驗我？」

我看向長老萊恩。

「北岸古法第二條，繼承人將入主狼群前，母體血脈必須受月神石**。」

「你們要把她扶上教母的位置，就該當眾驗。」

長老萊恩握緊拐杖。

「那是繼承人出生前的儀式，不必現在。」

但丁冷冷開口：

「不敢？」

這兩個字比刀鋒干脆。

首領們開始低聲議論。

阿德里安回頭看賽琳娜。

她的呼吸亂了。

「阿德，我不舒服。」

她又用那只手捂住小腹。

從前這一招百試百靈。

可這一次，阿德里安沒有立刻扶她。

他盯著她掌心的劃痕。

月光草的氣味還在滲。

我趁機翻開剛才的賬冊。

「撕掉的第三頁不在賬本里。」

「但北倉每次出庫都會用狼蠟封口。」

灰衣男人走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