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沈默說，“她被困在里面三年，每天都要重置時間，每天都要看著你死去。她一直在想辦法讓你知道真相，但系統會攔截她的信息。最后她想到這個辦法……”
“把信寄給三天前的我。”
“對。系統管不到現實世界，她只能通過快遞寄出來。我是唯一愿意幫她的人。”
我看著沈默手里的刀，忽然笑了：“所以你要殺了我？讓我進系統？”
“不是殺你，是幫你。”他的語氣忽然軟化下來，“你不會死的。進去之后，你會見到沈瑤，你們一起修復系統。到午夜前，我再把你們拉出來。”
“憑什么相信你？”
“因為鏡子里的我說過，不要信你。”
鏡子里的我。
我猛地轉身，看到身后墻上掛著一面落滿灰的鏡子。里面的我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
但那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嘴巴在動。
“別信他。”
我能看到口型，卻聽不到聲音。
“三年前，是他把系統弄壞的。”
鏡子里的我開始流淚，血色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是個瘋子。他以為他能救妹妹，但他只會害死所有人。”
沈默也看到了鏡子里的我。他冷笑一聲：“別聽她的。那是系統在控制鏡像，想混淆你的記憶。”
“不是。”
鏡子里的我說：“你還記得嗎？車禍前，沈瑤給你發了條短信。”
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手機震動。我瞥了一眼，看到短信預覽：“江嶼，沈默瘋了，他……”
然后就是車輛的撞擊聲。
沒了。
沈默說：“你在編造。”
鏡子里的我說：“我沒有。你可以看我手機。”
我拿出手機，翻開短信記錄。
三年前的3月15日14:58分，沈瑤的號碼確實發來一條短信。我點開看，內容只有半句：
“江嶼，沈默瘋了，他想用系統復活媽媽，他不知……”
后面是亂碼。
“看到沒？”鏡子里的我笑了，“他不是想救人，他是想復活已死的人。系統根本不會正常運轉。我試了三年，每次都失敗。因為他在外面，他是個*ug。”
沈默咬著牙，舉起刀：“夠了。你現在就進去。”
刀尖刺過來的時候，我聽到身后的機器嗡的一聲響。
整個地下室的燈全滅了。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