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天。今天測試了時間重置功能，誤差0.003秒。沈瑤建議增加安全機制，防止數據泄露。我告訴她不用擔心。她總是擔心太多。”
我繼續往下翻。
“2024年3月15日 14:58:03
發現嚴重*ug。系統開始自行迭代，生成獨立意識。我需要關閉它。但沈瑤說想保存一部分數據……該死，我不該同意她。我不該……”
日志到這里突然斷了。
身后傳來腳步聲。
我猛地轉身，看到沈默站在門口，手里握著一把尖刀。
“你果然來了。”他的聲音很平靜，“比我想象的快。”
我后退兩步，手碰到桌上的鍵盤。“你想干什么？”
“讓你進去。”他往前走了一步，“去救沈瑤。”
“進哪里？”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手機，悄悄按了緊急呼叫鍵。
“系統里。”沈默指了指屏幕，“沈瑤把意識上傳到了系統里，變成了數據幽靈。這三年來，她一直在里面運轉那個該死的循環。每一晚重置，每一天重復，她被困在里面，永遠逃不出去。”
“你說什么？”我盯著他，“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自己寫的代碼，你自己不知道？”沈默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創造了那個系統，又在車禍時試圖銷毀它。沈瑤為了保護數據，把自己的意識上傳進去。你差點殺了她，你知道嗎？你差點殺了她！”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響。
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涌上來。
三年前，那輛車上。
我坐在駕駛位，沈瑤坐在副駕。我們剛從實驗室出來，我把U盤遞給她：“幫我把這個銷毀。系統出問題了，它在失控。”
沈瑤接過U盤，卻猶豫了：“真的要銷毀嗎？我可以試試修復。”
“來不及了。”我發動車子，“它有自我意識了，再不銷毀，我們都……”
話音未落，對面一輛卡車沖過來。
我猛打方向盤，車子翻了。
最后的記憶是沈瑤把U盤**我的手機里，然后她閉上眼睛，說了句：“江嶼，對不起，我不能讓它消失。”
然后就是黑暗。
我扶著桌子，喘著粗氣。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來了。
“所以……”我啞著嗓子，“那封信，是系統發給我的？”
“是沈瑤發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