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告白之后，林某來得更頻繁了。有時候他根本不**，就在休息大廳等她下班，然后說要送她回家。蘇晚每次都拒絕，可林某就像聽不懂拒絕一樣，每天都在浴場門口等她。
他開始送花，送禮物，送各種貴重的東西。蘇晚拒收，他就放在前臺讓前臺轉交。蘇晚退回去，他第二天換更貴的送來。
事情開始變味是在第三周。
那天蘇晚正在給另一位客人做**，林某突然闖進了包間。他喝了很多酒，滿身的酒氣，眼睛紅紅的，看著蘇晚的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委屈。
“蘇晚，你為什么不肯見我？”他站在門口，聲音很大，驚動了走廊里的其他客人。
蘇晚正在**的客人嚇了一跳，扭頭看向門口。蘇晚趕緊穩住客人，對林某說：“林先生，我現在在工作，有什么話等我下班再說好嗎？”
“我等你多少次了？你每次都躲著我！”林某的聲音更高了，“我為你花了那么多錢，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覺得我不夠好？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晚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激怒一個醉酒的男人。她對客人說了聲抱歉，快步走過去把包間的門關上，隔斷了外界的視線。
“林先生，請您冷靜一下?！彼龎旱吐曇粽f，“您這樣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消費體驗，也會讓我很難做?！?br>“我不管！”林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倒吸一口冷氣，“蘇晚，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話，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蘇晚掙了兩下沒掙脫，手腕被攥得生疼。她沒有慌，也沒有喊叫，而是用另一只手按下了口袋里的手機錄音鍵。這是她在這行學到的生存法則——任何時候都要留證據。
“林先生，請您放手。這里是公共場所，您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騷擾?！?br>林某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松了手，笑了兩聲。那笑聲讓蘇晚后背發涼。
“好，蘇晚，你有骨氣?！彼c點頭，轉身走了。
蘇晚靠在墻上，手抖了很久才緩過勁來。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一圈青紫的印子。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想了很久。她想報警，但林某只是抓了她的手腕，沒有造成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