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過去：“你們的編號里有一個系統回溯痕跡。這個痕跡只會出現在內部改動后。”
代表盯著那張截圖，眼神更沉。他的聲音低了些：“你怎么會有？”田然然沒回答，只看向杜晴清：“你們的云盤是不是被人動過？看權限日志。”
杜晴清立刻把權限日志拉出來。她看見一條異常的登錄記錄，時間正好落在昨晚凌晨。那一瞬間她的指尖發麻，仿佛整個人被冷水澆醒。她明明鎖了云盤，怎么會出現別人登錄？
“這是……”杜晴清喉嚨發緊，“我昨晚沒有開過鏈接。”代表卻立刻抓住漏洞：“那就是你們內部操作。杜總，你這是自爆。”杜晴清忍住怒意：“我沒有操作。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動過。”
田然然的眼神微凝。他從那條異常記錄里看到一個公司的縮寫，縮寫和他追查過的前雇主團隊相同。他曾以為那場抄襲事件是謠言，直到此刻，他意識到幕后可能有人借他的名聲做掩護。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像在給杜晴清一個只有她聽得懂的承諾：“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你先把所有文件導出備份，我來查。”杜晴清看著他，想問“你怎么查”，卻只說出一句：“你別牽扯太深。”
田然然點頭，卻沒有退。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交代對方去調取更細的系統日志。掛斷后，他又看向代表：“你們既然急，那就說明心虛。裂痕合同想要把責任推給她，但你們的版本已經露餡。”
代表冷笑：“版本露餡又怎么樣？訂單已經在你們手里了。杜總不賠，融資就吹了。”杜晴清的臉更白了。她的訂單剛簽下，裝修還沒完全收尾。融資一停，新店就像被卡住呼吸，后續貸款也會斷。
她的難堪讓田然然有點心疼。他忽然伸手，把店里的一盞小夜燈關了，又重新打開。暖光重新落在桌上，像把緊繃的氣氛拉回到可呼吸的范圍。他說：“你們想暫停？那就先把該做的核對做完。核對清楚，你們自然繼續合作。”
杜晴清抬眼：“你還愿意繼續？”田然然看著她，眼里像藏著一句話沒說出來。他沒否認，只把文件推回代表面前：“對賬從現在開始。誰拿不出原件，誰就承擔違約責任。”
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