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查自己的登錄記錄，發現異常登錄并不是“從別的設備”，而是“從同一設備的另一個系統進程”。像有人在他電腦里開了暗門。
楊詩汐趕來時臉色很難看。她看了他屏幕上的異常信息，聲音低得像刮過玻璃：“證據會被刪改。”趙宇然盯著她：“那你有沒有辦法？”楊詩汐沒有立刻回答，只問：“你愿不愿意冒險？”她的語氣里有一種罕見的急促。
趙宇然幾乎沒有猶豫：“說。”楊詩汐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當他們改不了結果，就會改你。你要準備的是讓他們承擔改寫的風險。”她把一份新的對接名單推給他，“把這份名單交給客戶的審計組，別走你自己的提交端口。”
趙宇然問：“你怎么確保他們不會攔？”楊詩汐的眼神閃了一下：“我不能確保。”她停了半秒，像在做最后的決定，“但我能確保你不被他們當替罪羊。”她說得很輕，卻像把刀遞到他手里。
他終于理解她的合作不是善意，而是同一目的下的互相利用。趙宇然的目的，是保住詩汐的自由；楊詩汐的目的，是把成績變成翻身的**。他們都要贏，只是贏的方式不同。眼下，贏的方式是把黑手的手伸進更深的泥里，讓他自己踩斷。
最后兩天，事情加速到令人喘不過氣。客戶發來通知：簽約延后，因“內部審核未通過”。外界**更兇，所有嘲笑變成“看吧，他果然沒資格”。趙宇然頂著壓力給客戶經理打電話，對方語氣冷淡：“我們需要補齊材料。”趙宇然把補齊材料的要求逐條列出，語速快得像是在搶時間。
客戶經理卻在最后一句加了一句：“補齊材料的責任人必須更換。”趙宇然追問：“責任人更換是什么意思？”客戶經理沒有解釋，只說“按流程來”。流程兩個字在他耳里像催命符。他把電話掛斷，轉頭去找楊詩汐。
楊詩汐站在走廊盡頭，背靠墻，像一直在等。他一走過去，她先開口：“他們要讓你背鍋。”趙宇然盯著她：“所以現在要怎么做？”楊詩汐伸手把手機遞給他，上面是一段被截斷的錄音證據。錄音里有人用很平靜的語氣說：“讓他失敗，代價由他承擔；她那邊給個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