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沒有。"
"那我跟你說，"他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你現在是病假狀態知不知道？擅自跑回來算曠工，這個我可以讓HR直接開除你。"
我看著他。
"王總，我什么時候請的病假？"
"你自己簽的字。"
"我沒簽過。"
他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從包里掏出一沓紙，"這是我3月15日到19日的行動軌跡。打車記錄、外賣訂單、微信支付記錄，還有我家樓下便利店的監控截圖。那幾天我在家養病，一步沒離開過小區。"
我把紙拍在他胸口上。
"誰簽的字，您幫我問問？"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上門框。
我沒等他反應，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椅子被踢翻了。
中午我去樓下便利店買東西，碰到張姐。
"小林，你想通了？"她湊過來，神神秘秘的。
"什么想通了？"
"就是王總那邊的事啊，我聽說你去找他攤牌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夠硬氣的！"
"沒什么。"
"你可小心點，"她壓低聲音，"王總這人記仇的，你得罪了他，以后沒好果子吃。"
"張姐，您消息挺靈通的。"
"那當然，"她挺了挺胸，"我在公司十幾年了，什么事瞞得過我？"
我沒接話，付了錢準備走。
"對了，"她拉住我，"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別往外說啊。"
"什么事？"
"李薇最近可不得了，"她撇撇嘴，"王總給她提了主管，下個月就**了。聽說還給她配了專車，寶馬三系，首付都是公司墊的。"
"哦。"
"你不生氣？那個項目本來就是你的啊！"
"生什么氣。"我說，"能者居之嘛。"
她愣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也是，你這人心寬……"
我沒理她，拿著東西走了。
下午三點，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匿名，標題寫著"林晚 收"。
附件是一個壓縮包，解壓之后是一堆照片。
有我老公的，有我的，還有王建國的。
有一張照片特別刺眼——
是我老公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臉色灰白。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有些人，有些事，不該碰的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