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今天肯定簽。他要是真砍二十萬，我把這辦公桌啃了！"
其他人也跟著哄笑起來。
許年沒說話，只是看向墻上的時鐘。
秒針滴答轉。
三，二，一。
前臺的電話叮鈴鈴炸響。
所有笑聲戛然而止。
前臺小妹接起電話，說了兩句，臉色越來越奇怪。她抬起頭，看著陳濤，結結巴巴地說："陳…… 陳哥，是南城那個客戶。他說…… 他說價格太貴了，要砍二十萬，不然就不買了。"
整個門店死一般的靜。
陳濤的笑僵在臉上，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許年拿起電話，按下免提。
客戶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小陳啊，實在不好意思，我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你們那個價格還是太高了。要是能便宜二十萬，我今天就過去簽。不然我就再看看別的。"
掛了電話，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許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敬畏。
陳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許年放下電話："現在，按我剛才說的準備方案。半小時后我要看到。"
沒人敢反駁。
所有人都低下頭，開始忙自己的事。
晨會結束后，陳濤越想越氣。他覺得許年就是走了**運，瞎貓碰上死耗子。不甘心就這么被壓著，他偷偷溜到茶水間，給那個客戶打電話。
"喂，劉哥啊，我是小陳。剛才價格的事咱們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啊，二十萬不少了。"
"劉哥你聽我說，其實許年他……"
正說得唾沫橫飛，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陳濤一回頭，臉刷地一下白了。
許年和**站在門口，眼神冷得像冰。
"陳濤，你在干什么？" **的臉都氣青了。
"我…… 我沒干什么。" 陳濤慌忙掛了電話，手里的咖啡杯哐當掉在地上，滾燙的咖啡灑了一袖子。
"沒干什么？" 許年往前走了一步，按下手機播放鍵，"你跟客戶說我壞話，想截胡我的單子，這是公司明令禁止的。"
陳濤看著許年的手機，腿都軟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許年怎么會知道他在茶水間打電話？還提前把**叫來了？
"陳濤！你被開除了！" **氣得渾身發抖，"現在就收拾東西滾！"
陳濤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