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我。
“你是在質問我？”
“我在問你。”
書房里安靜了幾秒。
蘇念卿合上電腦，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坦然：“林深辦事得力，我很倚重他。至于你說的那些，都是工作的需要，沒什么特別的。”
“工作的需要。”我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
“對。”
“你覺得，圈子里那些人，會相信‘工作的需要’這個說法嗎？”
蘇念卿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不在乎他們怎么想。”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的語氣沉了沉，“蘇念卿，你是蘇氏的總裁，是我陸承淵的妻子。你的一言一行，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流言已經影響到陸氏和蘇氏的合作了，有人在質疑你的判斷力，擔心蘇氏內部不穩。”
“那是他們的偏見。”蘇念卿站起身，“林深只是我的下屬，我的私事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私事？”我也站了起來，“你把一個男人天天帶在身邊，這叫私事？”
“陸承淵。”蘇念卿的聲音冷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你忘了嗎？各管各的公司，互不干涉私生活。你現在，是在違背約定。”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
她的眼神里有防備，有抗拒，還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好。”我說，“既然是私事，那我不干涉。但蘇念卿，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有些事一旦越界，就收不回來了。”
“我沒有越界。”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我開始讓人調查林深。
一周后，厚厚一沓資料擺在我面前。
我看完最后一頁，將資料合上，閉上眼睛。
林深，蘇念卿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蘇家當年落難，蘇父病重，蘇氏瀕臨破產，林深家境普通，拿不出錢來幫蘇家渡過難關。
蘇念卿走投無路，接受了與陸氏的聯姻。
用她自己，換了蘇氏一條生路。
而林深，在那之后離開了這座城市，消失了很多年。再次出現時，已經是負債累累，落魄潦倒。
蘇念卿把他安排在身邊，以“管事”的名義，護著他，養著他，幫他還債，給他機會。
她拼盡全力，護著她藏在心底的那個人。
用我的資源。
用聯姻換來的資本。
去養她的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