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我像個暖爐一樣纏著他，竟在無意中，緩解了他的痛苦。
所以他才沒有立刻殺了我，只是把我關起來。
他是在保護我。
這個認知讓我心頭巨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中翻涌。
「太后那邊，王爺已經處理好了。」莫辰將一張紙條遞給我，「這是王爺給你的。看完后，就燒了它。」
我顫抖著手接過紙條，上面是裴琰蒼勁有力的字跡。
只有兩個字：活下去。

6.
一個月后，我被放了出來。
重見天日的那一刻，我幾乎要落下淚來。
莫辰在牢房門口等我，遞給我一個包裹。
「這里面是出宮的令牌和一些銀兩。」他低聲說，「王爺說，從此以后，你自由了。離開京城，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再回來。」
我捏著手里的包裹，心情復雜。
自由，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就這么輕易地得到了。
可我卻高興不起來。
腦海里反復回響著莫辰的話，還有裴琰那張冷漠又疲憊的臉。
「替我……謝謝他。」我最終只說了這么一句。
莫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我換上包裹里的便服，拿著令牌，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出了皇宮。
宮門外，陽光燦爛，車水馬龍。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由的空氣。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顧清和。
我們約定的地方，是城南的一家小酒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阿鳶！」看到我，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將我緊緊抱在懷里。
「你終于出來了！我好擔心你！」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嗓音，讓我瞬間紅了眼眶。
「清和……」我哽咽著，回抱住他。
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和驚恐，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淚水。
「沒事了，都過去了。」他溫柔地拍著我的背，替我擦去眼淚，「我們離開這里，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我用力點頭。
他拉著我的手，在桌邊坐下。
「你……任務成功了？」他小心翼翼地問，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我搖了搖頭，將裴琰給我的一袋金子放在桌上：「任務失敗了，但攝政王放我出來了，還給了我這些錢。」
看到那袋金子，顧清和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