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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漲紅了。
"親家母，我們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大壯這孩子勤快，踏實，對甜甜也好……"
"行了，這些我都知道。"
周蘭芳擺了擺手。
"我不跟你談感情，我跟你談條件。條件到位，婚事就辦。條件不到位……"
她沒說完，端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
那半句話懸在空氣里，比說出來還難受。
媽陪著笑，手指絞著衣角。
"那個，五萬聘金我們肯定給的，三金也在準備了。就是這個十二萬……能不能商量商量？"
"哪些可以商量？"
"比如酒席，我們少辦幾桌……"
"那不行。我們那邊親戚多，十桌是最少的。"
"那婚房裝修……"
"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周蘭芳環顧了一圈，"總不能讓甜甜住進來吧？"
**嘴巴抿成了一條線。
周蘭芳站起來，把那張單子留在茶幾上。
"你們商量商量，一周之內給我個準話。甜甜不缺追她的人，我也不想催。"
她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媽一**坐回藤椅上，臉色發灰。
半晌，她猛地轉頭看我。
"你愣著干什么？沒聽見嗎？十二萬！"
"你那個超市，能不能多上幾個班？多掙點？"
我站在茶幾旁邊，看著那張單子。
十二萬。
五萬聘金，已經被媽用弟弟自己的錢"準備好"了。
剩下七萬，她打算從哪變出來？
"媽，我一個月工資兩千三。"
"那就省著花！一分錢都別亂花！"
她一拍扶手，聲音尖起來。
"你弟弟的婚事，是這個家天大的事！辦不成，你也別想好過！"
我看了她一眼，轉身回房間。
門關上之前，聽見她在客廳里嘟囔。
"十二萬……十二萬……這個周蘭芳，吃人不吐骨頭……"
她不會知道，真正的**還沒響。
等林大壯去銀行取那五萬塊聘金的那天，一切才剛剛開始。
**章
接下來幾天，媽像變了個人。
以前她頂多數落我幾句，現在是逮著機會就擠。
早上我出門上班，她在門口堵著。
"今天下了班直接回來，別在外面浪。"
中午打來電話。
"中飯別在外面吃，太貴了。我給你帶了兩個饅頭，放你包里了。"
我打開背包，兩個干饅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