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站在我身邊。

"是我自己要說的。跟你那幾年，你什么時候把我當過人？"

姜晚棠愣住了。

"知薇……"

"你讓我幫你做作業，幫你做手工，幫你跑腿……我什么都幫你做，結果呢？你騙我說能帶我保送，你騙了多久？"

林知薇的聲音在發抖，但沒有停。

"熱熔膠燙到我手的時候，你看都沒看我一眼。"

"沈鳶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參賽。"

"我問你，你能幫我參賽嗎？你只會笑。"

"所以我去了。"

姜晚棠的臉白一陣紅一陣。

"你們——你們聯合起來害我——"

"夠了。"

班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都回到座位上去。"

接下來幾天，姜晚棠沒來上課。

聽說她在家哭了好幾天，還給陸衍舟打了電話。

陸衍舟來找我。

"沈鳶，晚棠的事，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

"你別裝了。"他的語氣軟下來，像前世哄我那樣，"鳶鳶，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但晚棠她……她只是太想贏了。你能不能……"

"能什么？"

"能不能去跟她道個歉？"

我看著他。

這張臉，***欠揍。

"陸衍舟。"我喊他的全名，"你覺得是我的錯？"

"我沒有說是你的錯，但是——"

"沒有但是。"

我轉身走了。

沒來上課的姜晚棠，開始在背后搞小動作。

"你們知道嗎？沈鳶就是個有錢人家的**，見誰咬誰。"

"她花錢收買林知薇，讓林知薇害我。"

"還有許清如，你們小心點，她可能也在打你們的主意。"

這些話傳到許清如耳朵里的時候，她的臉青了。

我找上她的時候，她正在天臺發呆。

"許清如。"

她回頭，眼神里帶著警惕。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靠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操場，"聽說你在找一個叫張明哲的人？"

許清如的臉色變了。

"你怎么知道？"

"姜晚棠告訴你的？"

她沒說話，但沉默就是答案。

"她認識張明哲嗎？"

"她說……她說他能幫我拿到保送名額……"

"她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