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下便不動了。

一刀斃命。

但我的手臂也被它最后掙扎時甩出的爪子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地往外冒。

“**！”錢多寶瞪大了眼睛，“你真殺了？”

我沒有時間說話，因為剩下的暗影狼已經圍了上來。

它們學聰明了，不再單獨撲擊，而是形成了一個半圓的包圍圈，緩緩逼近。領頭的那只體型最大，毛色近乎純黑，眼睛是血紅色的，死死地盯著我。

我心知不妙。

方才那一刀，是占了偷襲的便宜。現在狼群有了防備，我凡人的身手，在它們面前根本不夠看。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幕從天而降，將我們三人籠罩其中。

狼群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發出凄厲的嚎叫，后退了幾步。

我轉頭看去，見陳伯正站在光幕中央，一只手按在地上，那些金色的紋路從他掌心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守護的陣法。

“陳伯，你——”

陳伯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渾濁的老眼里，忽然有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凡人的光芒，是修真者才有的那種內斂而深邃的輝光。

“俺年輕的時候，在蒼梧山上修過三年道。”陳伯的聲音依舊沙啞平淡，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后來修為盡毀，又變回了凡人。”

蒼梧山。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那不是普通的修真山門，而是青云宗的上宗，是整個東域修真界的圣地之一。能在蒼梧山上修道的人，就算只有三年，也絕非泛泛之輩。

可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去隔壁村子打了個短工。

“這守護陣撐不了多久。”陳伯的氣息有些紊亂，“俺的修為剩得不多，最多撐到天亮。”

我看著那逐漸黯淡的光幕，看著陳伯蒼白的臉色，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陳伯，你——”

“別說話。”陳伯打斷了我，目光平靜地望向前方，“它們還在等。”

狼群果然沒有退去，它們蹲伏在光幕的邊緣，耐心地等待著。狼這種妖獸，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它們知道光幕會消失，知道我們跑不遠，知道天亮之前總會有一頓新鮮的肉食。

錢多寶挨著我，抖得篩糠似的，卻還是把身上所有能用的符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