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的，還有幾個女魔修，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我走到墨淵身邊，依言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諸位，這是本尊的夫人，沈清顏。”
他環視四周，聲音不大，卻帶著絕對的威壓。
“日后在魔宮，見了她，如見本尊。”
眾魔修齊齊應聲：“參見尊后！”
我勉強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微微頷首。
一場家宴，吃得味同嚼蠟。
期間，有幾個不長眼的魔將上來敬酒。
墨淵都替我擋了。
他摟著我的肩膀，姿態親昵，眼神卻冷冽地掃過那幾個魔將。
“本尊的夫人，自有本尊護著，不勞諸位費心。”
那幾個魔將嚇得冷汗直流，連連告罪。
我垂眸，看著酒杯里蕩漾的液體。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墨淵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他恨我，大可以殺了我泄憤。
如果不恨，為什么要演這出荒誕的夫妻戲碼？
家宴散后，墨淵帶我去了藏書閣。
他說，魔宮規矩多，讓我先熟悉一下。
其實我知道，他是怕我亂跑。
或者說，他在監視我。
我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
是關于魔界歷史的。
翻開其中一頁，我愣住了。
上面記載著：仙魔大戰第十年，魔尊墨淵于誅魔臺被仙門叛徒沈清顏偷襲，重傷昏迷，生死不明。
而后，魔宮大舉**，生擒沈清顏，尊上蘇醒后，不顧眾人反對，納其為妃。
日期，正是昨天。
我合上書，指尖冰涼。
偷襲？
昏迷？
這和我記憶里的畫面，完全是兩個版本。
“看完了？”
墨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猛地轉身。
他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后，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告訴我，”我抬頭直視他，“當年在誅魔臺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眸光微閃，伸手撫過我的臉頰。
動作溫柔，眼神卻深不見底。
“阿顏，你記岔了。”
“你不是偷襲，你是……投誠。”
“為了救我，你甘愿背負罵名，潛入仙門，最后在誅魔臺與我里應外合，鏟除奸細。”
我呼吸一窒。
這……是什么鬼話？
我明明記得，那一劍，是我親手刺的。
就算我死了，靈魂深處的痛楚也不會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