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行，還得會玩。來，給爺笑一個。”
萊恩停下了喝酒的動作。
笑？
狼族只有在獵殺前的戲耍，或者是極度輕蔑的時候才會露出牙齒。讓他對一個人類露出那種表情？
萊恩轉過頭，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他緩緩抬起頭，嘴角向兩邊裂開。
那一瞬間，禿頂男感覺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亞的冰原之上，面對著一頭即將撲食的雪狼。那不是笑容，那是死亡的宣告。
“噗通——”
不知道是誰的水杯掉了。
老約瑟夫此時正好推門進來，看到萊恩那副“要咬人”的表情，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沖進來：“哎喲我的祖宗！快把牙收起來！那是客人！”
萊恩這才收回視線，冷哼一聲，把空酒瓶輕輕放在桌上。
“這單，多少錢？”萊恩問。
禿頂男此時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看著萊恩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瘋子，或者是某種披著人皮的野獸。
“給、給你五千。”禿頂男聲音有些抖。
萊恩算了一下，三億除以五千……他需要陪笑六萬次。
“太慢了。”萊恩轉身就走，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類。
老約瑟夫追出來，氣喘吁吁：“你、你怎么出來了？活兒還沒干完呢！”
“我不干這個了。”萊恩扯了扯勒得慌的領帶，“除非漲工資。”
老約瑟夫氣得跳腳：“你以為這是菜市場啊！還漲……”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傳來一陣**。
“讓開！都讓開！”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粗暴地推開人群。萊恩皺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女人正被兩個男人架著往前走。
那女人顯然是被下了藥，腳步虛浮，臉頰潮紅，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放開我……卡爾，你不得好死……”
萊恩的鼻子動了動。
在那令人作嘔的香水味和酒精味中，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純凈、清冷的氣息。那味道像雪山之巔的松針，像深夜里的冷月，瞬間撫平了他胸口的煩躁。
那是……命定伴侶的氣息？
萊恩停下腳步，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被架著的女人，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迷離的雙眼猛地看向萊恩的方向。
四目相對的瞬間，萊恩聽到了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