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的網絡安全隊員，”他說，“現在是個咖啡店老板。但我在暗地里追查宋嶼川。”
他說完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彈幕歷史我看完了，你猜觀眾最享受的是什么？”
我搖頭。
“不是看你背叛，不是看你崩潰，是看你反抗。觀眾最喜歡投票給你設任務，然后看你失敗。他們享受的是‘你在掙扎，而我在操控’的**。”
我握緊了拳頭。
陸淮南看著我，眼神里終于露出一絲笑意：“所以你想不想讓他們驚喜一次？”
“什么意思？”
“用彈幕反殺。”
那天下午，我按陸淮南的計劃，回到公寓。他給了我一個信號***，可以短暫屏蔽方圓十米內的無線信號。我把它藏在手機殼里，假裝一直在刷視頻。
我看見APP彈幕還在刷屏：
“她今天去見陸老板了！”
“劇情走向變了，導演臨時改劇本嗎？”
“有人打賞看她和同事吵架！”
“求看浴室內容，我投了一千塊。”
我看著那些文字，心里的恐懼慢慢沉淀成一種冷靜。
我把手機架在梳妝鏡對面，假裝化妝，其實遮住了一個攝像頭的視角。然后我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敲字。
我直接把手機屏幕對著另一個攝像頭。
備忘錄上寫：“導演影子，我知道是你。觀眾朋友們，你們看看這段文字，三秒鐘后我會背出來，如果你們覺得有趣，就發彈幕告訴我‘任務完成’。”
彈幕瞬間炸了：
“她瘋了！”
“主播在挑釁導演！”
“好玩好玩，她會說什么？”
我念出來了：“影子導演，你這5年一共導演了8位主角，前7位都死了。你享受的不是藝術，是**。你想證明這個社會是劊子手的狂歡，但你忘了——你也是觀眾眼里的演員。你的節目，也會被更多人看見。”
彈幕刷屏，有人在罵我“不敬業”，也有人刷“繼續繼續”。我看到點贊量在暴漲。
耳機里，導演的聲音忽然劇烈顫動，摻雜著電流噪音：“沈硯溪，你瘋了！你這是在違約！”
“違約？”我笑了一聲，“那你給我看看合同，在哪里簽的字？我在哪里同意被你直播？”
耳機里只有沉默。
我繼續對著鏡頭說：“觀眾朋友們，別急著打賞。你